“说不定当年他还对父皇说了什么。”
“这两封信,一封圣旨,如若其中有一封是父皇对我的传位圣旨,那我以后就不用背负造反谋逆之名了。”
“但愿如此啊。”
朱棣心中想着,从原本的忐忑也变成了期待。
毕竟自己儿子已经给了太多惊喜了,说不定这一次又会是惊喜。
“看到这话,是不是很惊讶?”
“这是高政那小子告诉咱的。”
“他说咱以后会选择朱允炆作为皇太孙继位,朱允炆又会在继位之后削藩,残杀禁锢血亲。”
“当然。”
“这并非高政亲口对咱所言,而是在洪武三十一年时,咱弥留之际,云奇那老东西交给咱的,并说是昔日高政留下了书信,在洪武三十一年,咱要死的时候再拿出来,这小子还真的是会卖关子啊。”
“在看着书信上,高政所写下的话后,咱惊了,也更加疑惑了。”
“因为高政在洪武十五年留下的书信竟然预料到了洪武二三十年时的事情,预言到了标儿病逝,预言到了咱不会立你老四为储君,而是会立朱允炆,还会将他母亲扶正,咱违背了自己所定的皇明祖训。”
“在看到了高政这一封信后,咱是真的后悔了。”
“咱也感觉要出事了。”
“而且,高政还说当年他与雄英染上了天花并非天灾,而是人祸。”
“最有可能的操纵着就是吕家,就是吕氏。”
“被高政预言对了这么多,咱感觉高政说的是对的。”
“但此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咱已经立了朱允炆,更让他在朝堂掌权,咱更是病重在榻,无力回天,根本不可能再改变了。”
“所以,咱留下了这一封书信,如若能够重见天日,必是老四你到了应天了,除此外,别无可能。”
“因为咱已经安排了暗手,此盒,唯有文渊殿倒,修缮重葺方可重见天日,而咱也留下了一个盒子给允炆,或许吕家真的如高政所言,一切都是他们所为,但允炆毕竟是咱的孙子,咱也是想要给他立下一条活路,并且,也为这一个盒子重见天日做准备了。”
“咱留下的暗部锦衣卫,必会焚宫,你如若夺了应天,必会修缮文渊殿,这便是此盒重见天日之时。”
马和大声宣读着。
随着这些话音落下。
整个大殿内自然是一片震惊。
“又是预言。”
“又是燕世子的预言。”
“没想到连太祖都收到了世子殿下的预言书信。”
“世子殿下如何做到的?怎会如此厉害?未卜先知?”
“从太祖的语气看来,当年他似乎对立朱允炆后悔了,而且也对吕家也的确是有了猜忌。”
“如果这是真的,太祖这书信便是为皇上正名啊。”
“皇长子,如何做到的?”
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