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啊,你的主子马上就要变成阶下囚,死人了!我的父亲,当朝兵部尚书可是亲口说了。太子夏启明勾结西戎意图谋反,证据确凿。”
他笑意盈盈凑近一步,鼻子几乎要贴到春禾脸上。
“怎么样?考虑考虑?本少爷的床,可比那又脏又臭的牢房暖和多了。”
他伸出那只肥腻的咸猪手,就要去抓春禾的手腕。
春禾惊呼一声,连忙后退。
秦风手腕一翻,腰间长剑已出鞘半寸。
就在这时,**笑的吴良面容突然僵住。
“嗷——!”
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骤然响起。
吴良整个人如同被煮熟的大虾,猛地弓起了身子。
双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裆部,倒在了地上。
脸色惨白的他,疼得冷汗直出。
“你说谁要死了?”
他身后,赶来的夏启明缓缓收回了右脚。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仿佛只是踢开了一块挡路的石头。
“殿下!”
春禾又惊又喜,连忙跑到夏启明身后。
秦风也松开了握剑的手,默默退到夏启明侧后方。
周围看热闹的和守门的禁卫,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
躺在地上的吴良望着突然出现的夏启明,眼神喷火。
下身的剧痛让他几乎昏厥。
他颤抖着手指,指着夏启明。
“夏…夏启明!你…你敢偷袭我?!”
他看清是夏启明,响起过去的种种,本能地涌起一股恐惧。
但随即他又想起了父亲的话。
夏启明谋逆!死罪!太后要杀他!
一个将死之人,自己怕他作甚?
想到这里,吴良的胆气又壮了起来。
“你个谋逆的乱臣贼子!死到临头了,还敢逞凶?等着吧!太后娘娘马上就会下旨!废了你的太子之位!夺了你的皇室宗籍!”
“到时候,你连条狗都不如!老子想怎么踩你就怎么踩你!”
他越说越激动,仿佛已经看到了夏启明被处死的凄惨下场。
夏启明静静地听着。
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轻蔑的笑意?
他没有在意吴良的辱骂,转过头看向秦风。
“秦风。”
“属下在。”
“本殿下问你,依照我大夏律例,当众辱骂、非议皇室宗亲,该当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