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瑾阴恻恻地一挥手。
“遵旨!”
几名禁军上前,一刀便将他的舌头割下。
“唔!唔唔!妖。。。后。。。唔。。。阉。。。”
李纲嘴中喷血激烈挣扎,赤红的双目死死盯着珠帘后的方向,但还是被拖到殿外。
刀光一闪!
鲜血喷溅!
御史大夫李纲,人头滚落在地。
“李大人!”王铮悲呼。
“下一个,王铮。”萧太后的声音毫无波澜,仿佛只是碾死一只蝼蚁。
“哈哈哈!妖后!你杀吧!杀光我们这些老臣!”
王铮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悲怆与决绝。
“就算我们都死了,史书也会记下你今日的暴行!”
“你这毒妇!必将遗臭万年!”
“堵嘴!行刑!”萧太后厉喝。
又是一道刀光。
兵部尚书王铮,身首异处。
血,无尽的鲜血染红了整个地面。
余下的几位被指认为“太子同党”的大臣,面如死灰,却无人求饶。
萧太后的目光,扫过他们,最后落在一个手持竹简,身着青袍的官员身上。
那是太史令,董狐。
即便身处如此境地,他依旧挺直了脊梁,手中的笔握得紧紧的。
“董狐,你身为史官,当知何为‘时务者为俊杰。”
刘瑾尖细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威胁。
“太后仁慈,只要你将今日之事,如实记录,或可免你一死。”
所谓如实记录,自然是指按照太后的意愿,将太子谋反之事钉死。
董狐抬起头,花白的胡须微微颤抖,眼神却清澈而坚定。
“史官之笔,重于泰山。”
“只录真,不录伪。”
“臣,恕难从命。”
短短几字,掷地有声。
“好!好一个忠臣!”萧太后怒极反笑,“既然你想追随他们而去,本宫成全你!”
“来人!将这不知死活的老东西,也一并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