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羽边躲扫把边说:“不行,你看了只会更生气。”
江习习凶神恶煞地说:“你不给我看,我会更加生气!”
黑风惨叫:“王爷救命,你看秀儿姑娘那凶残样,她真的会打死我。”
两人绕着拓跋战追逐打闹,准确来说是黑风单方面被江习习追打,他只能躲,不能反击半分。
拓跋战站在那里,浑身散发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森冷气息,如地狱走出来的阎王。
“放、肆!”
黑风狐假虎威冲江习习说:“秀儿姑娘,主子说你放肆。”
江习习龇牙:“王爷说的是你。”
“是你。”
“是你是你……”
“是你是你是你……”
“是你是你是你是你……”
两人像隔着栏杆相互对骂的两只恶犬,而拓跋战就是那个栏杆。
拓跋战感觉有无数只苍蝇在他耳边唱‘是你是你……’
两人还绕着他转圈,拓跋战拽住握扫把追人的江习习,对她劈头盖脸一顿骂:
“本王说你放肆,你居然追着本王的暗卫打,你还有没有把本王放在眼里了!”
“我放肆?”
江习习指着自己,委屈地告状:“王爷,你看黑风,他又拿那件红色裙衫过来,上次也是,还一见我就跟见鬼似的,他有问题。”
拓跋战狭长的鹰眸瞥向黑风,勾勾手指:“红色衣裙,拿来。”
“主子,这衣裙……”
黑风委委屈屈地开口,表情欲言又止。
他是来给江习习收尸的,可失望地发现她又没噶掉,不好意思说实话。
昨晚他就躲在后山,特意竖起耳朵偷听。
寝殿刚开始有激烈的打斗声,嘶吼混杂着惨叫,后半夜安静下来,只是偶尔传来一两声拓跋战痛苦嘶吼,便猜江习习被嘎了。
他赶紧从仓库翻出大红寿衣,趁天灰蒙蒙亮跑来侯着,打算趁主子醒来赶紧收尸,免得她臭了。
前十位用的都是破草席,他见江习习年纪最小,长得又好看,特意给她备了件漂亮寿衣让她走得体面。
可惜的是她居然还没噶掉,白费他心思。
拓跋战皱眉:“本王耐心有限,拿过来,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