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羽打了个响指,黑风任劳任怨地一个接一个打开箱子,直到打开最后一个。
干药材?
黑羽收起瘆人的笑容,面无表情道:“主子吩咐,姑娘看到这些自然明白。”
“姑娘自便,属下就不打扰了。”
黑羽点头致意,拉起脑子缺根弦的黑风就跑走,只剩江习习站在原地,独自面对一大堆乱糟糟药材。
一阵风吹过,卷起几片叶子。
江习习意识到她掉入个精心准备的陷阱里。
现在的她对拓跋战来说有利用价值,不急于一时弄死她,等榨干她的价值,他有千种死法招呼她。
啧啧,拓跋战比传闻中还难对付。
江习习随手翻了翻药材,真不愧是纪王,随手准备的药材就是贡品级别的。
等一下!
江习习皱着眉从三七草里翻出一块木制小牌,看清上面的字,她嘴角都在抽搐。
齐国谨敬。
这箱是齐国进贡的贡品?!
某种不太道德的猜想自脑海深处冒出。
江习习随手翻隔壁的金钱草箱子,同样抽出一块木制小牌,望见上面的字,她连眼角都在抽搐。
赵国谨敬。
她把所有箱子翻一遍,果不其然,每一箱都能翻出块刻字的小木牌,全是进贡标识。
原以为自己做贼不道德,没想到纪王府才是不道德的祖宗——缺大德。
那个谁说过:顺风哪有顺手块!
府里缺啥,根本不用买,全靠皇宫里有啥可偷。
江习习默默把小木牌放回去,偷贡品是灭九族的大罪,她只是辣来看看,她可不是帮凶。
合上箱盖,她目光依依不舍地盯着箱,咬了咬下唇。
这么好的药材堆库房里就是浪费,她右臂有伤,借来用用没关系吧,反正做贼的又不是她。
准备拿药,一道劲风陡然刺破空气,直直朝她飞来。
江习习早有察觉侧身灵活躲闪,食指和中指顺手夹住那物体,定睛一看是枚飞镖,还带了张字条。
打开字条,江习习皱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