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去伺候他
江习习率先抢问:“好消息是什么?”
黑风:“好消息,太医掉下来没死。”
江习习眨眨眼睛,不怀好意地笑问:“……坏消息呢?”
黑风板着脸,一本正经回答:“坏消息是,太医因憋笑,血气上涌,一口血卡喉咙里噎死了。”
“……”
江习习挑眉:“如此说来,太医被你玩死了?”
拓跋战撂下一句“处理干净”转身就走,江习习赶紧小跑跟在他身后,像个狗腿子。
“王爷,小女可否留府里暂住?我实在是没地方可去了。”
江习习撒娇卖萌装可怜。
拓跋战扭头看她一眼,唇角勾起讪笑:“女刺客,你连名字都不肯说,本王为何要留你?”
“秀儿,小女无姓,旁人都唤小女秀儿。”
江习习睁着双眼,一本正经地胡说。
“秀儿?”拓跋战笑了声:“倒是个有个性的名讳,秀儿就秀儿,本王早看出你是个秀儿。”
江习习眨巴眨巴眼睛,笑说:“王爷这是答允小女留下了?谢谢王爷,小女就知道王爷不仅人俊,肚量也大。”
“秀儿。”
江习习眼角余光观察周围地势和防御布置,没反应过来。
拓跋战不耐烦地又叫了一遍:“秀儿!”
“在。”
江习习几乎是下意识立正,行了一半的军礼,她想起自己刚立的人设,手顺势搭上他的腰带,仔细整理好。
“哈哈瞧王爷,这衣带都没系好,小女替你弄。”
拓跋战站在那里任她摆弄,左手袖摆自然垂下,手心握一把刀,他就这样嘴角挂着浅笑,居高临下盯着她。
“好了。”
江习习替他整理好,对他笑了笑,似乎对他腰间和手里的短刀一无所知。
“本王的府邸,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拓跋战举起短刀,对着她脖子比划几下,嘴角挂着恶魔般的冷笑,意味不明地说。
江习习不仅没躲闪,反而用脖子迎上去,她赌他对她感兴趣不会杀她。
至少,他暂时不会杀她。
“小女当然明白,俗话说宁当富家奴,不当穷家主,小女不才,自认有几分身手,愿跟随王爷,可以吗?”
拓跋战眯起眼睛,一双鹰眸上下打量她许久,能跟他打成平手的整个上京城寥寥无几,她不止有几分身手,她可是高手中的高手。
“小女自愿留下,可以吗?”
江习习睁着无辜的大眼,又问了一遍。
“找黑双安排,别像个跟屁虫那样跟着本王。”
江习习顺杆爬继续问:“谢谢王爷,不知王爷打算给小女多少月俸?”
“一件事没办,你也好意思向本王讨俸银。”
“抱歉啊王爷,我不知道纪王府已经穷到连月俸都发不出来了,我暂时不收月俸?那……日后再提?”
日……后再提!?
拓跋战很果断的收刀转身就走,江习习站在树下目送他离开,直到他颀长的身影消失在鹅卵石小道上。
总算是名正言顺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