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羽从怀里摸出一个飞镖:“太子府没动静,主子,这是那天伤你的六齿镖,此乃千度精钢所致,属下查过档案,这枚镖产自太子封地鸿洲隐瞒未报的铁矿区。
拓跋战目光看黑风:“景阳宫有无异常?”
黑风摇头:“没异常,但我发现二皇子身边多了个婢女,这个婢女尤为狡猾,二皇子不仅被婢女气得跳脚,还经常吃不好睡不暖,甚至差点失了清白,可搞笑了。”
拓跋战重重一巴掌拍在桌案,震得茶盏抖三抖,他似笑非笑指着窗外,送黑风两个字——
“出去!”
……
院子里。
黑风用手指戳黑羽后背,小声问:“主子今天怎么了?他居然把我们赶出来。”
回答他的是黑羽从后往前扇他脑瓜子的一巴掌。
“收起你口中的‘们’字,主子轰的是你,不是我。”
黑风傻愣愣地摸了摸头:“为什么?”
黑羽呵呵几声:“谁叫那天你踩老鼠夹叫那么大声,吓得主子也踩了一个,今天还准确地踩雷,不轰你才怪。”
黑风表情迷茫地问:“我踩什么地雷了?”
黑羽搂住他肩膀,用过来的语气劝解地说:“风啊,听我一句劝,你的智商堪忧,以后少说话多做事,有事没事都别在主子跟前蹦跶。”
“噢哦……”
“还有今天是月满,有事没事都别靠近主子的寝殿,听到什么动静都要装作没听见。”
“难道主子要嘎了秀儿姑娘?”
“总之别管,以你的智商无法理解的。”
“……”
黑风似懂非懂地被黑羽拉走。
两人走后,江习习从角落冒出双眼睛,狡猾的表情一看就知道她肚子里憋了个坏主意。
被轰出寝殿,原来是天赐良机。
江习习去厨房捞了点残羹剩渣吃饱,满意地回到寝殿。
蜡烛已经熄灭,借着窗枢透进来的月光,隐约看到床榻被褥里有一道修长的人影。
早早歇下,留门不留一豆青灯,不似他的风格。
江习习略微皱眉,她内心隐隐感到不安,总觉得有什么坏事将要发生。
她摇摇头,收起乱七八糟的心思,走到矮塌边,双脚蹭掉两只鞋一骨碌钻进被窝里。
江习习毫无睡意,睁着两只眼睛躺**,借月光观察寝殿的墙壁浮雕。
一阵阴风不知从何处吹来,挑起床幔一角,又放下。
江习习扭头望过去,什么都没发现,可原本躺在**的颀长身影也不见了,蚕丝被褥被人扔在一边。
她套上鞋,一步步靠近床榻,小心翼翼地问:“王爷,你是故意吓唬我玩躲起来么?”
“……”鸦雀无声,只有呼啸的风声。
她走过去掀被子,连枕头都掀,摸了一遍床都不见拓跋战的鬼影。
奇怪,这家伙刚刚明明睡下,一眨眼就不见了?
脖子后面有点冷。
回首望去,她看到一双猩红带血丝的眼睛,如野兽发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