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我早就腻了,你比不上季姣姣一点
从海边离开后,温南溪一行人上了一个小岛,这边的海鲜是出了名的鲜美,回程的船上,她仰头看着纯净的夜空。
繁星闪烁,真美啊。
温南溪已经许久没有出来旅行过了,上一次还是和傅辞宴的新婚蜜月。
那时他们结婚半年,感情正是热烈的时候,傅辞宴连轴转了一个月,才挤出来半个月的时间陪她出去度蜜月。
她们去了冰岛,看了绚丽多彩的极光,体会了不同的风俗民情,又去了欧洲,在一片世外桃源治愈着她千疮百孔的过去。
那时候傅辞宴将她照顾的的很好,她连鞋带都没自己系过,情到浓时,洗澡都不需要她动手。
谁能想到娇生惯养的傅大总裁这么会照顾人呢?
她起初还会不好意思,可傅辞宴说:
“我是你老公,照顾你应该的。”
温南溪第一次在老公这两个字里品出一丝甜来。
傅辞宴是禁欲系男人,平常在外面总是一丝不苟,虽然年岁不大,却有种可靠的沉稳。
可他在温南溪面前却是个纯纯的色批。
卧室,客厅,厨房,淋浴室,衣帽间……
每一个角落,都留下过他们的痕迹。
她有时候会耍赖,抱着被子说累。
可每次都会被傅辞宴哄着撩着化成一滩水。
温南溪心头升起一丝怀念,那时候她还不知道傅辞宴的背叛,也不知道傅辞宴冷漠薄情起来有多残忍。
只有那般纯粹而炙热的爱。
她每每想起,都觉得那些日子美好的像是只存在于梦里。
那两年,温南溪不止一次的问过傅辞宴,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
因为她不相信自己会被爱着。
她六岁那年失去妈妈,她没来得及见到妈妈的最后一面,只听说妈妈临终之时并不好看。
奶奶不止一次的在她耳边说,妈妈是被她克死的,说她是个灾星。
她年纪小,还不懂的分辨是非,便傻傻的信了,一直认为是自己害死了妈妈。
父亲冷漠,继母当家,她小小年纪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在无数次的打压里,她变得愈发敏感自卑。
她筑起了高高的围墙,封闭了自己的内心,从未爱过人,也从不接受别人的爱。
是傅辞宴用一颗心将她融化,在荒芜贫瘠的土地里开出一朵朵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