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还是让家主亲自回答比较好。”
兴叔这话一出,钱少的脸色变得有些不好看。
“兴叔,你说就行了,不用惊动我父亲。毕竟,他已经退位,享清福去了。”
“倒是你,兴叔,我想你也不想让父亲操劳吧?毕竟他老人家身体不好,长途跋涉难免出现什么意外,对吧?”
这是威胁吗?
然而,这一刻,钱少已经威胁不到兴叔了。
望着钱少,兴叔微微一笑,缓缓说道:
“大少爷,别急嘛,我知道你心疼你父亲,孝心真是难能可贵。但你父亲的事,你就别操心了,他老人家,已经亲自到场了。”
这话一出,钱少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而斧头则是眼神一凛,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兴叔,你开什么玩笑呢?我父亲,他真的来了?”
钱少难以置信地问道。
兴叔伸手指了指宴会厅的入口,带着一丝笑意说道:
“你看,那不就是家主嘛。”
钱少顺着兴叔指的方向望去,果然,只见钱家主步伐稳健,神情严肃地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冷漠。
这一刻,钱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毕竟,平时亏心事做多了,现在自然是心虚得很。
“这!我父亲怎么会来呢?兴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钱少惊恐地问道。
他又转头看向斧头,声音中带着一丝责备:
“斧头先生,你不是向我保证过,我父亲不会出来吗?可现在,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此刻的钱少,早已没有了先前的从容,只剩下恐惧。
钱少这一番慌乱的表现,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心中都产生了疑惑。
如果钱家主是真心实意地把位置传给钱少,那钱少现在应该满心感激才对,怎么会如此慌乱呢?
而且,那个“斧头保证过他父亲不会出来”的说法,更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一时间,宴会厅里议论纷纷。
就在这时,钱家主已经走进了宴会厅,他望着慌乱的钱少,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钱少此刻也顾不了那么多,他颤抖着声音对钱家主说道:
“父亲,您……您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