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吗?"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内回**。
没有回应。
贺岑州继续往里走,突然,手电筒照到地上的一滩暗红色**。
他蹲下身,指尖沾了沾——是血,还未完全凝固。
心脏猛地揪紧,贺岑州顺着血迹向前,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的厂房中划出一道冷冽的轨迹。
血迹断断续续,像是有人被拖行着前进,最终指向了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
门缝里透出一丝微弱的光,像是某种引诱。
贺岑州的手指搭上门把手,冰凉的触感让他微微一顿。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门——
里面空无一人。
只有一张椅子摆在正中央,上面放着一部老式录音机。
贺岑州走近,按下播放键。
录音机里传来绑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声音:"贺总,你来得真快,可惜,这只是游戏开始的前戏。"
就在这时,贺岑州的手机突然响了,打破了此时的宁静,增添了几分诡异。
他盯着屏幕上显示的陌生号码,缓缓按下接听键。
"喂?"
电话那头,绑匪的声音带着戏谑:"贺总,喜欢我给你的惊喜吗?"
贺岑州的指节捏得发白:"她在哪?"
"别急,我突然改变主意了。"
绑匪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着刺耳的电子音中夹杂着让人咬牙切齿的戏谑:"临时换个地方,贺总应该不介意吧?"
贺岑州的指节捏得发白,声音却冷静得可怕:"少废话,地点。"
"城东的废弃码头,半小时后见,千万不要迟到哦,不然……你知道后果的,"对方发出了狂笑。
那笑声震碎了贺岑州的耳膜,也震颤了他嗜血的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