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什么话呢。”司马景文皱眉道:“我哪有这么想。”
“要是您老觉得我在外面住不好,我明天就让人搬回来。”
虽然在外面住,确实自由自在,司马景文才觉得自己是主人。
一回到这里,有司马操压在上面,司马景文总感觉很不得劲。
但司马操的话,司马景文还是不敢违逆的。
“哼。”司马操收回目光,道:
“行了,老夫确实有点事情。”
说着,司马操摸出一小卷东西,朝司马景文丢过去。
司马景文接住,没有马上打开来看。
“这是什么。”
司马操老神在在,道:“南宫阳送来的。”
“哦?”司马景文冷笑道:“您老病愈,大伙来给你祝贺,可今晚他没来。”
“我还以为,他是想避嫌呢。”
都被己方扶上玄武将军的位置了,还给他想办法筹钱,重建玄武大营。
都这样了,还想避嫌。
司马景文对南宫阳有些不满。
而打开手中纸卷一观,司马景文顿时又惊又喜。
“这。。。”
“妙啊!萧太后那贱人,早该还政给天子了。”
“爹,你想这样,竟然没告诉我?”
“不过,现在萧太后知道了,我们该怎么办?”
至于萧太后想要恢复籍田,那就随她去。
让李仪亲政,她想耕几次田,就耕几次田!
司马操神色平静,道:
“知道了又如何?”
“陛下长大了,自然就该亲政了,这是自古不变的道理。”
司马景文喜道:
“哈哈哈,没错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