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
萧太后将书信丢在桌子上。
李仪那小子,哪怕他是一头牛,夜夜笙歌,也不可能一直没事。
特别是在宠幸了南宫红昭之前,还去了江滟儿那边。
萧太后微微摇头,坐起来道:
“算了,不说他了。”
“你派人往宫外传个口信,让萧承衍多注意一下南宫阳。”
“是。”宋夫人领命,心中略微犹豫,暂时还是没有将另一件事情说出来。
那就是上官柔。
也不知道她在搞什么东西。
却又不避人耳目。
上官柔让人所搜集的东西,宋夫人也有清单。
有些是名贵之物,比如香料,有些又随处可得,比如草木灰。
她实在想不出,上官柔要这些东西做什么。
。。。
。。。
而在宫外。
此时的司马府邸。
灯火通明如同白昼,金碧辉煌比拟皇宫。
因为司马操病愈,还特意举行了一次夜宴。
许多派系人物都到了场。
宴会结束之后,陈焕安、夏大业等人全都告退回家。
已经出府,独自居住的司马景文,今晚却留下来过夜。
司马景文头戴玉冠,身着灰袍,衣领、衣袖上面还辅以金线纹样。
衣袍材质比拟国公。
“爹。”
“留儿子下来,有什么事情?”
平常在外人面前,不可一世的司马景文,在司马操面前,却如同一只小猫。
虽然也会炸毛,但仍旧无法反抗司马操。
司马操浑浊的双眼看过去,苍老道:
“怎么,搬出去住之后,觉得爹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