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琰哈哈大笑,径直从他眼前走去。
司马玄清瞪着父王离开的背影,用力地跺脚,恶狠狠的道。
“究竟是谁呀?那样八卦,竟然将我穿裙子的事透露出!”
他起誓,一旦叫他逮住那人,非要把那人揍的一地找牙不可!
用膳堂内,菜已摆好了。
司马琰扶着苏苏坐下。
苏苏问:“驴蛋人?”
司马琰:“他这会子该没有心情吃饭。”
以他对司马玄清的了解,那小子这会子一定躲起,谁也不想见,以免给人提及穿女装的尴尬。
苏苏不明就里,还当儿子是不舒服,忙道。
“怎回事?要不要叫大夫给他瞧瞧?”
司马琰给她盛了碗鱼汤,说:“不要紧张,他好着,就是心中正在为些小事闹别扭,过会子就可以好了,你吃你的。”
究竟是自个的儿子,梁苏苏哪可以叫他饿着?
她叫迎春去吩咐灶房,做一些菜给司马玄清送过去。
吃饭的过程里,梁苏苏问起了额齐的事儿。
司马琰明显是不想再从苏苏嘴中听见额齐这个名字,回答的很简略。
“人给看管起了,接下来只须等回鹘皇上出钱来赎人就可以了。”
梁苏苏知道人没有死就放下心来了。
她夹了块烧鹿肉放到司马琰的碗中,笑的满脸讨好。
“辛苦你了。”
司马琰吃下鹿肉,轻哼说:“不要忘了你答应我的事儿。”
梁苏苏满口应说:“记的记的,一定记的。”
用过午餐,苏苏感觉有一些乏了,司马琰送她回房去歇息。
等她睡着后,司马琰独自骑马进了宫。
甘露殿中。
懿贵妃听闻摄政王爷来了,赶忙起身出门迎接。
当她看见司马琰时,发现唯有他一个人,背后并没追随其它人,不由流露出三分失望。
司马琰看出她的心思,淡声道。
“苏苏醒来后,身子一直不大好,孤叫她在家中好好歇息。”
懿贵妃想起前两天见到苏苏时,她看上去确实是瘦了好多,肌肤也苍白的不像话,羸弱的好像风吹便倒。
想到这儿,懿贵妃不免觉的心疼跟内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