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说来话长。”
梁苏苏拉着儿子来到凉亭内坐下,把最初发生的事徐徐道来。
最初司马琰为立她为嫡妃,装死诓骗皇上。
虽说结果叫他如了愿,可过程里却有众多遗憾。
其中最大的遗憾,就是叫司马迎那小子代替他和苏苏拜了堂。
哪怕现在司马迎已死的透透的,那事儿依旧是司马琰心中的一根刺,每当想起来便觉的非常不爽快。
司马玄清不愧是司马琰的亲儿子,听完后立即嚷道。
“娘怎可以跟别的男人拜堂?!”
梁苏苏讪笑:“那就是权宜之计嘛,不可以当真。”
话虽这样说,可司马玄清心中还是非常不爽。
他握紧小拳,偷偷下定决心,这回定要叫娘亲随和父王的婚礼办的风风光光!
待将来世人想起他的娘,脑中就会自动浮现出她跟司马琰的盛大婚礼,进而彻彻底底把司马迎跟他娘亲拜堂的事从记忆里抹除。
……
金甲军听从摄政王爷的指让,在一家富商家里抓到了乔装打扮后的额齐。
额齐当自个会给关入大狱,结果却给带到了演练场。
这个演练场是城里巡防兵日常用来演练的场所,场地很宽敞,里边还有个专门用来比武的擂台。
此刻司马琰正站在擂台上,看着不远处的巡防兵演练招式。
额齐给丢到擂台下方。
司马琰听见响动,回身来,眼神扫向额齐。
额齐的手脚都给绑着,身上穿着大晋人的衣裳,头发也梳成了大晋男人的样式,加上脸面上化了妆,乍一看去还真像是个大晋人。
他仰头看着司马琰,用标准的大晋官话问。
“苏苏还好么?”
简简仅仅3个字,成功戳到司马琰最在乎的地方,让他的眼神在一瞬时变的冰寒。
他眯起双眼,心里杀意顿起。
思及苏苏的嘱咐,司马琰竭力压下那股杀意,冷冷道。
“关你屁事儿。”
额齐像是没觉察到对方的杀意,继续自顾的说。
“苏苏非常好,你若敢辜负她,我定会杀了你。”
司马琰轻蔑地嗤笑:“你当你是谁?有什么权利对孤说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