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实算不上一个好娘亲,可我也不算是个好儿子。
这一些年来,我只知你对我心怀憎恶,却不曾深究过其中的原因,更不知你曾遭受过的痛楚。
我们对彼此都有亏欠。
现在算是互相抵消,往后我们互不相欠。”
从郡主府出时,夜色已深。
司马琰扶着苏苏进入舆车中。
待他们坐好,舆车慢慢启动。
梁苏苏因为吃了一些酒的缘故,困意上涌,不住地打哈欠。
司马琰摸了下她的手,发现她的手指冰凉。
现在还是秋季,夜晚的温度并不算特别低,可以苏苏现在的体质,却还是会觉的寒冷。
司马琰把人搂进怀中。
苏苏顺势把脑袋靠在他身上,睡的更沉。
她不知道自个是何时回到家中的,等她醒来时,已是翌日早上。
迎春跟绿云侍奉苏苏更衣洗涮。
司马琰从迎春手中接过手帕,亲自给苏苏擦脸。
他从没侍奉过人,动作不免生疏,好在他足够耐心,一举一动都非常轻柔。
梁苏苏给侍奉的非常舒服。
她眯起双眼,像只沉迷享受的小懒猫儿。
等洗涮完了,司马琰又拿起檀木梳,看模样是打算亲自给苏苏梳头。
梁苏苏非常惊异:“你还会梳头?”
不就是她,迎春跟绿云对此也非常意外,她们无法想象在沙场上杀敌无数的摄政王爷给人梳头是个啥场景?那场景单单是想想都叫人觉的魔幻。
司马琰撩起她的一缕发丝,随便的道。
“学学便会了。”
梁苏苏非常怕他粗手粗脚将自个的宝贝头发给扯断了,忙说:“殿下贵人事忙,好像梳头这样的小事还是交给其它人来做,你去忙你的事便好了。”
迎春听话的走向前来,随时准备接替殿下的工作。
谁知司马琰却并无退让的意思。
他通过铜镜看着苏苏的眼,凉飕飕的问:“你嫌弃我?”
梁苏苏讪笑:“呵呵,我咋敢嫌弃你?”
司马琰把檀木梳插进她的头发里,慢慢的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