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颤声说。
“抱歉,我没有想到事会变成这样。
最初你父皇病重,朝政给晋南王将持着。
我跟你都是他登基路上的绊脚石。
要是我不努力将你推上皇太子之位,他便会杀了我们。
我死了没有关系,可我想叫你活下去。
琼儿,我就是想叫你活下去罢了。”
说到最后,她已是泣不成声,美眼之中蓄满泪光。
此时,她不再是那高贵美艳、仪态万方的懿贵妃,她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娘亲。
司马琼还是第1回看见母妃这样失态的样子。
他不由愣住了,许久刚才慢慢问。
“你想叫我咋活下去?像一条丧家之犬般苟活下去么?”
懿贵妃抽噎说:“你不是丧家之犬,你还有我这个母妃,我会永远陪着你、护着你。”
司马琼慢慢的摇头:“你不会懂我的感受。”
他伸出苍白消瘦的右手,捏起眼前的一块碎瓷片。
见状,懿贵妃登时便慌了。
她赶快冲着司马琼冲过去:“琼儿,你不要做傻事!”
“你别来!”司马琼把碎瓷片抵在自个的喉咙旁,眼圈一片通红,里边除去绝望之外,还有豁出一切的癫狂。
懿贵妃给吓的停住脚步。
她哭着哀求说:“你是我惟一的小孩,我爱你胜过一切,求求你,别伤害自个。”
司马琼握着碎瓷片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母妃,是你叫我成为皇太子,你教育我要时刻不忘自个作为皇太子的身份地位。
我记住了,只须我还活着一日,我就永远都是大晋朝的皇太子!”
他闭上眼,使劲把碎瓷片扎进脖颈。
懿贵妃发出惊恐悲疼的叫声。
“别!!”
当曾慕西带着禁卫们冲入屋中,看见的就是一地狼藉,懿贵妃正抱着满身是血的司马琼,哭的撕心裂肺。
“琼儿,琼儿,你别死!”
司马琼艰难地张了张嘴,吐出一句话。
“我是大晋朝的皇太子,我怎可以……怎可以像一条丧家之犬般,向敌人摇尾乞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