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我的那家伙已不在了,我将他给干掉了。”
司马玄清泪眼汪汪的看着她:“真的么?”
梁苏苏举起右手,郑重其事的说:“自然是真的,我能对天起誓的。”
司马玄清闷闷不乐地嘟哝了句。
“便宜他了。”
竟然叫他死的那样快,太便宜他了。
梁苏苏哑然失笑:“好了,人全都死了,就不提他了,你告诉我说你最近过的怎样?都遇见了什么事?”
司马玄清收拾好意情,擦干净泪痕,开始叙述自个这些时间中的见闻。
他尽量避开那一些沉重的内容,说的全都是一些吃吃吃吃的日常琐事儿。
梁苏苏听的非常认真,不时应两声。
屋外。
霍氏迟疑片刻,还是走来到司马琰的眼前,轻声问。
“之前有个姑娘来恭德侯府找过我。
她说自个是奉了殿下的命令,前去未央宫接应清儿。
后来她为可以叫我带着清儿逃出宫,不惜用自身做诱饵,给懿贵妃派来的人给抓住了。
自那后我就不曾再见过那姑娘。
我非常担心她的安全,不知殿下可否帮忙派遣人找一下她?”
司马琰知道霍氏口里所说的姑娘就是苏苏。
可他不可以说实话,只可以撒了个善意的谎言。
“你放心,她如今非常安全,人已回家去了。”
听言,霍氏放下心来,笑着说:“那就行。”
这时梁敬祖也凑来。
他小心谨慎地开口:“殿下,你打算怎么处置懿贵妃跟……”
他想说皇上,可又怕惹的摄政王爷不快,想了下还是觉的该换个称呼。
“你打算怎么处置懿贵妃跟她的儿子?”
懿贵妃还好说,主要是司马琼,他的身份地位太敏感,留着他非常可能会埋下祸患,最简单利索的解决法子就是杀了他,永绝后患。
可他到底是梁敬祖的外孙,梁敬祖不忍看见他年龄小小便给处死。
梁敬祖用充满哀求的眼神看着摄政王爷,希望对方可以高抬贵手,留懿贵妃母子一命。
司马琰不疾不徐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