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这一幕,把城墙面上的守军们全都给深深震撼住了。
他们虽说常年守卫神都城,实际上大多是站站岗装装模样罢了,好多城门守军终其一生都不一定可以杀个人。
可金甲军却不一样,他们是从尸山血海中杀出的,是真正悍不畏死的铁血军队,身上的杀伐之气隔着老远都可以感受得到。
两军对垒,单单是气势上神都城守军便输了一大截。
方才还可以说个不停的司马琼此刻面色惨白,握着剑的手在微微发抖。
梁敬祖惊恐地叫说:“咋办?这下咋办?”
左右二位宰相也有一些慌。
接下,他们就看见了位于金甲卫正中间的一辆战车。
战车上站着个身姿笔蛮的男人,背后的大旗迎风招展,旗帜上写着金甲二字。
夜色蒙眬,越国长公主尚未完全看清楚那人的五官,可那熟悉的身形已叫她认出。
她惊喜地叫。
“是定安公!”
左右宰相立即也睁大眼认真地去看。
逐渐的,他们也全都认出,战车上站着的主把正是定安公!
看来摄政王爷所言非虚,定安公确实没有死。
司马琼心中最后一点希冀随之破灭、
他的身子如若给抽干了全部力气般,摇晃着软倒在地。
越国长公主特地寻了个高处站着,她不顾形象地高举两手。
司马建沈本就一直在注意城墙面上的响动。
他看见越国长公主的举动后,立即下令暂停进攻。
越国长公主立即对守军把领吩咐道。
“打开城门,本宫要亲自迎接定安公!”
武官瞧了瞧二位宰相。
左右宰相忙说:“快去!”
事已至此,他们想要打赢这场战近乎是不可能。
左右最后都是输,不如直接打开城门放金甲军入城,这样也可以减少些伤亡。
梁敬祖带着木宛清去最近的医堂救治,越国长公主则带着左右二位宰相下了城墙,站在城门后方安静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