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苏苏紧紧看着他,眼神中透出愤恨的火光。
筑夫子从容不迫的看着她。
此刻分明他是落入下风、给扼住命门的那人,却有种万事都在他掌握之中的气势。
他的声音低哑暗沉,如同恶魔的低语,强行钻入梁苏苏的耳朵中。
“你能不在意自个的生死,可你有没想过,你如果死了,司马琰跟司马玄清会怎样?
你一回又一回地离开他们,他们还可以经受的住打击么?
他们会不会奔溃?会不会发疯?”
他的话语带着一众强大的蛊惑力。
梁苏苏脑里情不自禁地浮现出了很多场景。
其中有她“死亡”时,司马琰悲疼欲绝的模样,还有司马琰不顾自身危险跳入湖里寻找她的身影,还有司马玄清跪伏在岸边恸哭失声的样子……
那一些场景如若利刃,一下又一下割着她的心。
情感跟理性在心中不断地交战。
她近乎无法经受,握着短刀的手指在不住发抖。
筑夫子抬起没受伤的那只手,悄然抓住一旁地面上的碎瓷片。
“你必须要活着,不是只为自个,更那一些爱你的人。
你已抛弃过他们一回了,不可以再抛弃他们第2次。
听我的话,将刀放下,咱有事好好商议……”
眼看梁苏苏的表情变的模糊,筑夫子瞄准机会,猛然把碎瓷片挥出!
梁苏苏的腹部给划出一道深深的伤口。
血水瞬间间泉涌而出。
她痛的全身一颤,差点握不住短刀。
筑夫子抓住机会一把掀开她,回过身爬起,同时脱掉外衣,打算裹住脖子上骇人的伤口,而后叫人进帮忙制住那臭丫头。
然而他的衣裳还只脱到一半,就给梁苏苏从背后猛然撞倒。
他踉跄着扑倒在地面上。
脑门磕在地板上,瞬时便有种头昏目眩的感觉。
还没有等他反应来,梁苏苏便已压在他的背上,一手揪住他的头发使劲以后拽,强迫他抬头,另外一只手握着短刀贴上他的脖颈。
之前留下的伤口还在。
她也不浪费,直接便着那伤口继续往下切。
筑夫子大叫:“不……”
这回梁苏苏是用足了全部的力气,锋利的刀刃使劲往下压,直接切断了颈骨,一路划开皮肉,把他的整个脑袋都给割下。
他的叫声随之戛然而止。
虽说唯有一个字,可守在外边嵟御林禁卫还是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