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御林禁卫没得到回应,所以加重了敲门的力度,再度寻问。
“筑夫子,你还好么?”
梁苏苏加重手下的力度。
锋利的刀刃划破肌肤,却并没渗出血渍。
威胁之意已很明显了。
筑夫子压轻声音道:“我只须叫一声,就会有人进。”
梁苏苏:“那你就叫呀,叫他们亲眼瞧瞧你是怎样自动愈合伤口的,瞧瞧他们会不会将你当作妖物抓起来烧死?”
筑夫子无言以对。
要是他的本体没给重伤,他完全不必顾忌这样多,直接杀掉门外那几个御林禁卫灭口就可以了。
可现在他的状态很虚弱,自身都难保,更不要提杀人灭口。
最后,他只可以不甘不愿的说了声。
“我没事儿。”
门外的御林禁卫们听见这话,就没再敲门,默默地回到自个的岗位。
短刀依旧贴在筑夫子的脖子上。
哪怕筑夫子不是人类,此刻也可以体会到脖子给刀刃化开带来的痛苦。
他皱眉说。
“你不可以杀我。”
筑夫子忍着疼,艰难的说。
“难不成系统君没有告诉过你么?你不可以杀我。”
系统君确实和梁苏苏说过类似的话,可梁苏苏此刻已无暇去深究原由。
她握紧短刀,使劲把刀刃往下压。
她要叫筑夫子的脑袋跟脖颈分离。
她相信,即便筑夫子的自愈能力再咋强,也不可能叫断掉的脑袋再接回去。
在方才的短暂时间中,筑夫子的右手拇指已恢复原状。
他伸出手去抓梁苏苏的胳膊,试图夺走她手中的短刀。
梁苏苏顺势把短刀抬起来些,随即挣了一百八十度,锋利的刀刃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切向筑夫子的手指。
猝不及防之下,筑夫子的大拇指跟食指给齐齐切断。
手指头落在地面上,却无血水流出。
梁苏苏再度把刀刃压在筑夫子的脖颈处。
她瞄了眼筑夫子的断指,特地等了会子,发现断口处有黑色的雾气在慢慢蠕动,好像要长出新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