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自私自利,一个重情重义。
两相比较高下立现。
即便是傻子也知道该选一方。
况且城外还横陈着五十万金甲军。
哪怕司马琰不幸死了,也还有司马玄清接替他的位置,只须司马玄清一声令下,就可以带着金甲军破城而入。
到时小皇上还不是案板上的鱼,只可以任人宰割?!
于情于理,梁敬祖都觉的司马琰这一方更靠谱。
司马琰叫梁敬祖帮忙看住小皇上,可梁敬祖怕小皇上会跑了,就弯腰把佐及身上的腰带扯下,作为绳子把小皇上的两手反绑在背后。
为免小皇上逃脱,梁敬祖还特地打了个死结。
司马琰看的非常安慰。
“脑筋转的蛮快呀!”
梁敬祖勉强挤出个笑,说:“多谢殿下夸赞。”
司马琰把小皇上往他那里一推。
梁敬祖手忙脚乱地抓住小皇子手臂,把刀刃架在他的脖颈上。
“皇上,得罪了。”
因为太紧张的缘故,梁敬祖的声音抖的不成模样。
司马琼恨的不可以:“你这是在为虎作伥!你就不怕给满门抄斩么?!”
梁敬祖自然怕呀!
可事已至此,他已不要无退路,惟有一条道来到黑。
司马琰瞧了瞧面色奇差无比的小皇上,而后又瞧了瞧台下方站着的诸人,慢慢说。
“说到书信,孤这儿刚好也有一封。”
他从怀中拿出一封信,抽出信纸,把其展开。
因为隔的近,梁敬祖跟司马琼可以清除看见信中的内容。
那居然是一封为皇太子司马述洗刷冤情、并册立司马述惟一嫡子为皇太子的遗诏!
司马琼的面色骤然变的惨白,近乎便要瘫软在地。
他不由自主地喃喃说:“怎可能?怎可能?”
司马琰把信纸翻了个面,叫诸人可以清楚看见信纸末尾的落款跟红色印玺。
“笔迹能模仿,可这方面的金玺印玺总不可以模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