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找到伪造书信的人是,那人早已给灭口,连同他们家的书房也给大火付之一炬。
幕后之人当这样就可以瞒天过海,然而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那人知道自个干了构陷皇太子的事儿,最后一定难逃给灭口的命运。
为可以保住自个家人的性命,他特地留下那木匣,交给至交好友,叫其代为保管。
这样也好叫幕后之人有个顾忌,免的对方赶尽杀绝。
婢女找到那位好友,从他手里拿到一个上了锁的木匣。
木匣里边装着很多书信。
其中除去那人的自白信以外,还有好几封模仿皇太子司马述笔迹的书信。
其笔迹跟谋逆密信中的笔迹一模一样!”
诸人立即齐刷刷的望向那一叠书信。
在得到越国长公主的同意后,左右宰相分别拿过两封信,仔认真细的看起。
待他们看完信中的内容,脸面上的神情已变的无比复杂。
他们曾经接触过皇太子司马述,当然知道司马述的笔迹是咋样的。
这两封信中的自个,跟司马述的自个确实是一模一样。
皇太后还在挣扎:“胡说!你一个小小宫婢,怎可能知道这样多事?!”
木宛清不卑不亢的道。
“婢女不但仅就是宫婢,婢女还是金甲卫中的一员。”
最初的金甲卫,并非一支军队,而是姬皇后专门为皇太子培养出的禁卫。
可以给选入金甲卫的,也未必是武功高强之辈,其中也不乏好多没武功的普通人。
而木宛清刚好就是给选中的一员。
“在姬皇后过世后,一部分金甲卫给诛灭,可还有好多金甲卫跟婢女一样,隐姓埋名潜伏起,这样多年来,我们从没放弃过调查真相。”
在姬皇后过世后,金甲让也跟着消失了。
直到司马琰起兵,金甲让刚才再度现世。
在的知金甲军一路势如破竹直逼神都时,木宛清便知道报仇的契机终究来了,她不惜以身犯险重回神都,并联系上曾经共事过的金甲卫,一起想法子救出越国长公主。
给尘封多年的真相,现在终究的以重见天日。
皇太后竭力为自个辩解。
“即便皇太子司马述是给人污陷的,又和哀家有什么关系?哀家无非是一介妇女,常年深居后宫,对朝中的事是一概不知。”
木宛清扬了扬手中的一封书信。
“这是那位模仿皇太子司马述笔迹之人的临终自白,他在信中交待的清清楚楚,指使他模仿皇太子司马述笔迹的人,正是皇太后殿下惟一的儿子、当今皇上的生父……司马禹!”
皇太后厉声反诘:“不可能!他这是污蔑!”
越国长公主冷哼说:“人全都已死了几10年,有必要特地留一封信污蔑你儿子么?”
皇太后咬了咬牙:“既然笔迹是能给模仿的,这说明你们手中的信件也有可能是别人存心模仿的,信是假的,你们在造谣!”
她说的话无不道理。
光凭这样几封信是无法给先帝定罪的。
诸人的眼神在皇太后跟越国长公主当中逡巡,好像是在迟疑着应该相信谁的话?
一直冷眼旁观的司马琰终究开口了。
“岳丈大人,请帮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