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望向皇太后时,皇太后不由自主地抓紧袖子,面色有一些发白。
皇太后色厉内荏地质问。
“你怎会在这儿?哀家不是命令你在家闭门思过么?谁准许你入宫来的?”
打从摄政王爷起兵造反后,皇太后便以越国长公主没有可以管教好自家外孙得罪名,把越国长公主软禁在家里,并命人把整个公主府都封锁起。
越国长公主没读心术,可她却可以轻易看透皇太后的心思。
她从容不迫的说。
“皇太后殿下不必急着转移话题。
方才你说自个也是姬家的闺女,论出身你不比姬皇后差多少,这话亏你说的出口。
你的娘亲无非是姬家一个的庶女。
因为你的父亲早死,你的娘亲带着你回到姬家寻求庇护。
姬家同情你们的遭遇,才会好意地收容你们母女。
当年姬皇后进宫,也是你非要以陪嫁丫环的身份地位,死皮赖脸跟着姬皇后进了宫。
你成了宫婢,却并不安分,总爱在皇上眼前搔首搞姿。
后来你还乘着皇上吃醉时,主动爬上了龙床。
事后姬皇后追究起。
你跪在地面上哭的海棠带雨,装出一副委曲无助的可怜样子,惹的皇上怜悯,借此得到了一个宝林的位分。”
经过越国长公主的叙述,当年那段不为人知的往事给慢慢揭开。
在场诸人望向皇太后的眼神变的精彩纷呈。
皇太后有种给当众扒光衣裳的感觉,羞愤至极。
“你住口!”
这样多年来,皇太后在面对越国长公主时,总有一些底气不足。
在外人看来,皇太后是因为估摸越国长公主的身份地位,才会对她多有忍耐。
可唯有皇太后跟越国长公主这两个当事人自个心中清楚,皇太后是因为知道越国长公主的脾性,担心她会揭了自个的老底,才会委曲求全,一直避其锋芒。
而越国长公主也因为熟知皇太后的出身,对其非常瞧不起。
哪怕她已鸟枪换炮,成了母仪天下的皇太后殿下,越国长公主仍旧对其不假辞色。
这就是身为皇室公主的骄傲。
面对恼羞成怒的皇太后,越国长公主就是勾唇轻笑,眼神不屑。
“难不成本宫说错了么?要是有的话,还望皇太后殿下指点出。”
皇太后扶着姑姑的手在不住发抖,面色白中透青。
她正在竭尽全力维持住自个身为皇太后的体面。
“姬皇后宽容大方,她从没把那一些小事放心上,你一个外人有神奇么权利在这儿乱嚼舌根?!”
越国长公主慢慢收起笑,口气是不加掩盖的嫌恶。
“本宫曾跟姬皇后是至交好友,她的事儿,本宫清楚的很。
姬皇后的确没有将你放心上,那是因为她懒的和你这样的小人一样见识。
可谁可以想得到?
她的宽容大方非但没有可以换来你的知恩图报,反而叫你变本加厉。”
皇太后怒极反笑,嘲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