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须司马琰还活着一日,他的这个帝位便无法坐稳
司马琼扬起唇角,存心露出个恶劣的笑。
“她已给寡人藏起,你如果想叫她活命,就跪下,给寡人磕个头。”
他当司马琰会气急败坏。
然而,司马琰连想都没有想,就屈膝跪下,干索性脆地给他磕了个头。
动作干脆利索,没分毫的迟疑。
司马琼是真没有想到,司马琰居然跪的这样快。
并且看司马琰那副模样,完全没因为这一跪而敢打屈辱羞愤,好像这一跪对他来讲根本就不算什么。
这叫司马琼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憋屈感,难熬的紧。
司马琰催促说:“这样能了,快叫我见苏苏。”
司马琼的神情非常难看。
“你在敷衍寡人。”
司马琰感觉莫明其妙:“你叫我跪,我就跪了,你叫我叩头,我也磕了,我哪敷衍你了?”
司马琼无言以对。
他存心在众目睽睽之下叫司马琰下跪叩头,为的就是狠狠侮辱司马琰,把司马琰的尊严踩在脚下使劲碾碎,以此来向世人证明,传说里战无不胜的摄政王爷也不过这样。
可如今,司马琰哪里有一点给侮辱的模样?!
司马琼:便非常气!
他沉着脸道:“寡人答应叫她活命,可没有答应叫你见到她。”
对方明显是在耍着自个玩,司马琰分毫不羞恼,追问。
“你要怎样才可以叫我见到苏苏?”
司马琼慢慢吐出4个字。
“寡人要你死。”
每个字都掷地有声。
在场全部人全都看着司马琰,想瞧瞧他是否会为一个女人便放弃自个的宝贵性命。
司马琰却是一笑。
笑声深沉,极具穿透力。
司马琼皱眉:“有什么好笑的?”
司马琰站起,随口应道。
“我笑你太天真了,你当只须我死了,这场叛乱就可以轻轻松松地结束么?”
司马琼没回答,就是眼神不善的看着对方。
在他看来确实这样。
叛贼之所以可以势如破竹,在极短的时间之中直逼神都,就是因为有司马琰的坐镇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