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齐当然也想到了这点,面色不大好看。
这个摄政王爷,比他预想中的还要无法对付。
人全都有慕强心理,特别是练武之人。
武官对摄政王爷的实力有了新的认知,心中不由生出一种对强者的敬慕。
他忍不住问:“摄政王爷率领的金甲军已占据决对上风,只须他一声令下就可以破城而入,他为什么还要孤身犯险进入神都?他这不是上赶着找死嘛!”
额齐随手把弓箭放到桌上,声音中听不出起伏。
“大约是因为他有什么把柄给大晋皇上捏在了手中。”
武官越来越好奇:“会是什么把柄,居然可以叫摄政王爷放弃唾手可要的江山,主动送羊入虎口?”
额齐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武官好快便打消八卦的想法,问起正事儿。
“现在大晋起了内乱,边境必定放松警戒,这对咱来讲是个好机会,咱要不要……”
他的话没说完,可意思已非常明显。
回鹘眼馋大晋的肥沃土壤已不是一日两日的事儿。
这几年因为有摄政王爷压着,他们不敢乱来,现在好容易有个机会,怎也不可以放弃。
额齐淡声说:“我已叫人把这儿的消息悄摸摸传递回回鹘,料来父皇已命人开始准备起了,等我找到想要的东西后,咱便立即离开神都,返回回鹘。”
武官知道小皇子想要找什么,皱着眉,苦恼的道。
“咱都已将摄政亲王府找遍了,不要说是摄政王妃的遗体,即便她的牌位都没有看见,摄政王爷应该不会是将人藏在了别处?”
额齐的口气非常笃定:“人一定便藏在摄政亲王府里边。”
易地而处,要是他是摄政王爷,一定不舍得将心爱之人的遗体放到别处,定要放自个的眼皮底下才可以安心。
他沉声说:“走,再去摄政亲王府找一找。”
武官大步追上。
……
等底下的兵士们恢复冷静了,司马琰刚才跳下屋顶,稳稳地落在地面上。
他看着样子狼狈的梁敬祖,淡淡的说。
“走。”
方才司马琰跑的快,那一些兵士连他的一片衣角都没有摸到,就是哭了梁敬祖,他给那一些一拥而上的兵士扑倒在地,给吓的魂飞魄散,险些尿了裤子。
哪怕如今他已给兵士们放开了,依旧是惊魂未定。
梁敬祖如若惊弓之鸟般,瞧了瞧倒在地面上的马匹,小心谨慎的问。
“方才那支箭是谁射的?”
司马琰没要为额齐遮掩的意思,直言说:“回鹘人。”
梁敬祖立即冲那一些兵士下命令。
“还不去将那胆敢刺杀摄政王爷的回鹘人抓起来?!”
然而兵士们全都纹丝不动。
他们的任务是看住摄政王爷,其它事跟他们无关。
见状,梁敬祖脸面上挂不住,心中非常恼怒,却又不敢去和这帮兵士争辩,只可以憋憋屈屈地跟着摄政王爷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