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无法相信地低呼出声。
“怎会?”
梁苏苏脸面上的模糊表情已消失殆尽。
她回过身,冷眼看着眼前的元神,慢慢的说。
“我人生里全部不幸的源头,一直都是你呀。”
元神怀着满心的不甘,快速崩碎,化成一捧流沙,转眼变消失不见了。
四周的一切,包含梁国为、病床、医生护士们……
也都消失的干干净净。
……
未央宫中。
皇太子司马琼看着躺在床榻上的筑夫子,皱眉问。
“先生都已晕迷3天三夜了,怎还没有醒来?”
御医令诚惶诚恐的说:“微臣已为筑夫子认真检查过了,不曾发现任何病症,既不是生病也不像中毒,身上亦无任何内外伤。”
司马琼追问:“那他为什么会晕迷?”
御医令呐呐答不上来。
司马琼压着火气又问:“那女人?她何时可以醒?”
他口中的那女人,指的是梁苏苏。
3天前,司马琼给梁苏苏气的拂袖离去,他把梁苏苏交给了筑夫子去应付。
却没有想到,筑夫子跟梁苏苏居然会莫明其妙地陷入晕迷,御医们试了好多法子,全都没有可以叫他们醒来。
司马琼近乎每日都会来看一看筑夫子跟梁苏苏,想瞧瞧他们醒没有醒?
然而3天过去了,二人依旧在昏睡。
看模样丝毫没要苏醒的迹象。
更糟的是,前方不断传来战报,摄政王爷司马琰率领的叛军正在一路攻城略地,势如破竹,直逼神都而来。
司马琼心急如焚,表面上还要装作镇定自若的模样,竭力稳定朝里人心。
转眼便到了皇上出殡的日子。
出殡是大事儿,即使大敌当前,此事也不可以省略。
司马琼作为皇太子,此刻必须要站出主持大局。
他面强压下心中的不安,穿上华贵庄重的冕服,率领群臣护送皇上的金棺出京。
城里全部戒严,百姓们给命令待在家中,闭门不出。
长长的街道上安安静静。
送葬的队伍慢慢前行。
后宫嫔妃、文武百官都是哭的撕心裂肺,昏天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