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瞧,他们多幸福呀,可惜的是……”
后边的话淹没在了亲友们的欢呼声里。
结婚后,梁国为跟齐碧婉过了一段如胶似漆的甜蜜生活。
齐碧婉非常顺利地怀上身孕。
梁国为单膝跪地,把耳朵贴在齐碧婉的肚皮上,认真聆听胎动。
胎儿每动下,他便会发出欢喜的惊呼。
“她动了!宝贝儿动了!”
小两口乐的像两个小傻子。
看见这一幕,梁苏苏心情复杂。
筑夫子笑着感叹说:“他们看上去是真的很期望你的降生。”
梁苏苏抿唇不语。
她不懂,既然期望,最后又为什么要抛弃?
筑夫子像是可以读懂她的心思,神秘一笑。
“好快你就会知道为什么了。”
闺女降生后,梁国为变的越发的顾家,每日一下班便会急不可耐回到家中陪伴妻女。
家庭富足,爹妈宠爱。
梁苏苏的幼年时期又如若泡在蜜瓶子中一般,每日都过的无比快乐。
直到……
梁国为的公司参与一场很重要的招标。
梁苏苏亲眼看见筑夫子动了动手指,把梁国为公司中的竞标资料泻露给了对家。
这直接导致梁国为公司竞标失败。
而这还就是个开始。
接下来梁国为便像是中了诅咒般,不管干嘛项目,全都会遇见各种的麻烦。
他当自个是点背。
唯有梁苏苏清楚,这一切都是筑夫子一手促成的。
他便像是个满怀恶意的猎人,存心把猎物推入自个事先挖好的坑中。
终究,梁国为撑不下去了,不得不宣告破产。
为还清债务,他把家中的房子车子全部卖掉,一家人挤在破旧的廉价出租房中。
筑夫子又存心叫些喜欢酗酒、性情残爆的人接近梁国为。
那帮人打着给梁国为投资的名头,存心耍着他玩儿,逐渐叫他染上了酗酒的恶习。
人一吃醉便容易冲动。
吃醉后的梁国为如同变了个人。
他一改往日中的平和形象,对着妻女拳打脚踹,将满腔的怨怼跟不甘都发泻在她们身上。
梁苏苏看着年幼的自个给爸爸掐着脖子,爸爸骂她是扫帚星,骂她怎不去死?
耳旁是妈妈无助的哭叫声。
地面上横七竖八躺着好几个空酒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