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就在诸多惊愕的眼神里挥动宝剑,把满头青丝齐肩割断。
乌黑青丝纷纷扬扬地飘落在地。
皇太后给惊的说话都有一些磕巴。
“你、你居然来真的?”
头发对一个女人来讲,既是颜面,也是尊严。
现在懿贵妃居然当众把自个的头发给削了,无疑是颜面尽失,往后她还怎样在宫里生活下去?
司马琼直接哭出了声:“母妃!母妃你不可以这样呀!”
宫婢宦官们也全都齐刷刷地跪下,低垂着脑袋,大气都不敢喘下。
左右二位宰相面面相看,全都从彼此眼里看出了意外。
他们是真没有想到懿贵妃居然可以这样索性果决。
那样一把好看的乌黑长发,不知花了多少心思才养出的。
她却说削便削,手起刀落毫不犹疑,属实厉害!
事闹到这个地步,皇太后知道自个一定要做出妥协,可她依旧心有不甘。
她不想就这样轻易地叫懿贵妃逃过一劫。
皇太后阴沉着脸说。
“哀家也不想逼懿贵妃去死,可叫懿贵妃殉葬是皇上的遗诏,如果就是割点头发就可以抵命的话,转过头哀家没有法向九泉之下的皇上交待。”
她再度望向左右二位宰相,逼问。
“你们觉的?”
这回他们倒是没再装傻充呆,本本分分地应道。
“皇太后殿下所言极是。”
懿贵妃在此刻跪下,对着皇太后说。
“嫔妾的头发既然已削断,就代表着嫔妾已了断尘缘。
待皇上头七过后,嫔妾就搬去水云庵。
自此每日青灯古佛,为皇上跟皇太后诵经祈福,再也不插手尘间俗务。”
皇太后有一些心动。
如果懿贵妃真的搬出宫去剃度出家,日后后宫的一切便还是她这个皇太后说的算。
她不用担心自个的地位受到威胁。
皇太后:“庵庙中的日子很清苦,你确定自个可以忍受的了?”
懿贵妃:“只须可以为你跟皇上祈福,嫔妾啥苦都可以吃。”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皇太后再没顾忌,同意了她的请求。
懿贵妃感激的落下泪来。
“多谢皇太后殿下成全。”
懿贵妃带着人离去,好快御医就仓促地赶来,帮懿贵妃治伤。
待料理好伤口,司马琼屏退左右。
他瞧了瞧懿贵妃缠满纱布的两手,又瞧了瞧她的齐肩短发,眼圈再度红了。
“是儿子没有用,只可以用这样的笨办法,叫母妃受委曲了。”
懿贵妃柔声抚慰说:“一点小伤罢了,这点牺牲是值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