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皇上已死了,还留下遗照叫皇太子继位。
文武百官也全都已知道此事儿。
如果皇太子在这时突然有个三长两短,朝野必会大乱。
摄政王爷现在还在外逃窜,万一他乘乱杀回谋朝篡位可咋办?
皇太后不敢去赌这个万一。
司马琼的声音通过门传出。
“皇奶奶此话当真?”
见到事还有转圜的余地,皇太后赶忙抓住机会,飞快地应道。
“二位宰相都在这儿,有他们作证,哀家一定说话算话!”
过了片刻。
门给推开,身穿一袭白色素衣的司马琼迈步走出。
他披散着头发,手握一把宝剑。
剑锋雪亮,晃的在场全部人全都心惊胆战。
“皇奶奶,皇上云身子发肤受之爹妈,孙儿既不可以眼睁睁的看着母妃去死,也不可以忤逆父皇的遗愿,为今之计唯有削去头发,以此抵消母妃一命,恳求皇奶奶准许。”
说完,司马琼就一把抓住自个的头发,举剑要去割发。
这一幕将在场全部人全都吓坏了。
皇太后失声惊呼:“万万不可!”
懿贵妃不管不顾地扑上去,两手抓住剑刃,不叫司马琼的剑刃落下去。
锋利的剑刃割破手掌,血水溢出,顺着手腕滴滴答答地往下落。
司马琼慌忙放开宝剑:“母妃,你这是干嘛?”
懿贵妃也放开手,任凭宝剑落地。
她展开两手,细腻白润的手心已血肉模糊。
她抽噎着道。
“好小孩,本宫知你一片孝心。
可你身为储君,是大晋朝未来的皇上,自古以来哪里有皇上削发的?
你切不可坏了规矩,损了帝皇颜面。”
司马琼急切的道。
“规矩和颜面哪里有母妃的性命重要?
只须可以叫母妃亦或,儿子啥全都乐意做。
先不说这一些了,你快进去坐着,儿子这就叫人去请御医。”
懿贵妃却忍着伤疼使劲把儿子推开,弯腰拣起那将宝剑。
她一把扯调头上的珠簪发钗,万千青丝如瀑布般倾泄而下。
皇太后厉声呵斥:“你这是要干嘛?快将剑放下!”
懿贵妃含着泪望向皇太后,一字一顿的道。
“皇上要嫔妾陪葬,嫔妾不敢不从,可琼儿年龄尚小,嫔妾属实是放心不下他。
皇太后殿下也是当娘亲的,料来你该非常可以理解这样的心情。
今天之事本就因嫔妾而起,即使要削发,也应该削嫔妾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