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了个梦,梦中自个已病故,帝位交由司马琼继承。
可惜司马琼年幼,什么全都不懂,大小事都听懿贵妃的,导致大权旁落,外戚势大,大晋江山陷入风雨飘摇之中,百年基业险些毁于一旦。
梦醒后,皇上出了一身的汗。
他叫来佐及,吩咐道。
“传文渊阁大学士,寡人要拟旨。”
“是。”
好快内阁大学士便仓促赶来,恭敬见礼。
“微臣拜见皇上。”
皇上叫人准备好笔墨,沉声道。
“寡人要拟一道圣旨,你帮寡人执笔,写好后,暂时别公开,先放你那收着,等哪日寡人不在了,你再把圣旨拿出。”
内阁大学士听的满头大汗,惶恐说:“皇上洪福齐天,寿跟天齐!”
皇上不想听这一些虚伪的套话,直接便开始口述圣旨。
内阁大学士哆哆嗦嗦地拿起笔,逐字逐句地记录下。
写完后,内阁大学士吹干墨迹,捧着圣旨走去,叫皇上亲自查阅。
在确认内容无误后,皇上这才叫佐及拿出金玺,在圣旨的末尾处盖上一个红印章。
梁苏苏一直给关在屋中。
看见不外边的天改变,以至于她都分不清究竟过去了多少日。
她只可以倚靠一天三餐的时间,大约估计出一个天数。
懿贵妃每日都会来看她,告诉她说话。
大部分时候她都是一个人待着的。
为打发时间,她把那本从摄政亲王府带出的随记翻开,来来次次看了好几遍。
每次阅读随记中的内容,梁苏苏都可以重温一遍小时候发生的事儿。
在随记的末尾,还有一张彩笔画。
那是梁苏苏小时候画的,画里有她跟姥爷姥姥,还有一只憨态可掬的三花猫儿。
笔触很稚嫩,用色非常鲜艳,给人一种快乐温馨的感觉。
梁苏苏的手指从场景上抚过,怀念之余,心中还有好多困惑。
梁苏苏还记的,在她画完这副画后,三花猫儿对这副画表现出了剧烈的喜爱之情,所以她就把这张画送给了三花猫儿。
在三花猫儿离开后,这副画也跟着消失了。
她原先还以为是自个不当心将画给搞丢了,却没有想到,画居然来到了这个世界。
依照随记中的描述,司马琰是在梦里看见梁苏苏的这副画,心中非常喜欢,非常想得到它。
所以在他梦醒后,这副画就出现于了他的身旁。
一张画连接了两个世界,属实是太不敢置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