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力地软到在地面上,彻彻底底昏睡过去。
寿康宫内。
懿贵妃仪态万方地行万福礼。
“嫔妾拜见皇太后殿下。”
皇太后坐在上首主位,身上的穿戴无一不是精美华贵,保养的宜的脸面上描绘着精致妆容,眉毛眼梢总带着股子高高在上的傲气。
即便说话时,她也是微微抬着下颌,好像像是在高高在上地俯视别人。
“哀家听闻,你今天下令关闭宫门,还调动了御林禁卫,可是出了什么事?”
懿贵妃:“实际上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嫔妾宫里丢了一些首饰。
料来是有贼人混进了宫里。
嫔妾不想放跑贼人,就只可以暂时关闭宫门,派遣御林禁卫去抓人。
没有想到这点小事还可以惊动皇太后殿下。
是嫔妾的不是,请皇太后殿下责罚。”
皇太后先是惊异,随即一拍桌,怒道。
“宫里居然也可以混入毛贼,御林禁卫是咋当差的?
这样玩忽职守,哀家养着他们还有何用?
传哀家的命令,御林禁卫统领罚俸一年,左右副统领全部降职半级,以示惩罚!”
懿贵妃赶忙跪下,恳求道。
“御林禁卫已在尽力抓贼了,还望皇太后殿下高抬贵手,饶了他们这一回。”
皇太后却不愿听她多说,直接站起身,傲然离去。
等进了内室,皇太后脸面上的表情刚才舒缓下。
姑姑扶着她坐下,低声问。
“你真的相信懿贵妃的那番说辞么?”
皇太后恨恨的说:“即便哀家不相信又可以怎样?现在懿贵妃母凭子贵,即便御林禁卫都听她调遣,哀家又可以拿她怎样?”
她方才那一通发作,明显是惩罚御林禁卫,其实是在敲打懿贵妃,好叫懿贵妃记的自个的身份地位,不要再随便调动御林禁卫。
姑姑宽慰说:“你不要这样想,当心气坏身体。”
皇太后越想越气,咋全都咽不下这口气。
“传哀家的口谕,就说哀家许久未见到皇五子,甚是想念,叫孟娴妃将皇五子送到寿康宫来陪陪哀家。”
皇五子司马易原先是方德嫔的儿子,在方德嫔自杀死后,司马易就给交由孟娴妃抚养。
听言,姑姑非常意外:“你咋突然想起皇五子了?”
皇太后冷冷的道。
“懿贵妃不就是仗着自个的儿子是皇太子,才可以那样狂妄么?哀家的叫她懂,皇上不只有司马琼一个儿子,她如果然的将哀家逼急了,哀家不介意叫皇太子换个人。”
姑姑听的心头发颤,不敢接话,慌忙低下头去:“婢女这就去办。”
经过这一些年的相处,孟娴妃早已把司马易当作了自个的亲生儿子,人心都是肉长的,司马易当然也不例外。
哪怕他心中依旧是惦念着亲妈,可也会真心实意地唤孟娴妃一声母妃。
二人越发的像是一双真正的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