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懿贵妃的确无奈地一笑,并没把这点小事放心上。
进了屋中,懿贵妃坐在上首的主座,霍氏坐在一旁的客座,司马玄清便坐在霍氏的身旁。
在懿贵妃跟霍氏寒暄时,司马玄清一直在悄摸摸的看娘。
梁苏苏注意到了儿子的小动作。
她主动走去,轻声对霍氏说。
“你的茶凉了,婢女去给你续茶。”
霍氏说好。
梁苏苏端起霍氏手边放着的茶杯子,同时悄摸摸看了司马玄清,冲他眨了下眼。
随后她就端着茶杯子走出。
司马玄清见状,立即跳起。
“我内急,我出去一下!”
说完就仓促地跑出。
懿贵妃担心他又惹出什么乱子,立即命人追上去。
司马玄清溜出去是为见娘,背后当然不可以跟着其它人。
他装模作样地去了茅厕,把宫人留在外边,而后从窗子爬出了茅厕。
梁苏苏手中端着换好的热茶,存心用非常慢的速度往回走,走两步便要停下来处处瞧瞧,心中非常着急,驴蛋怎还没有出现?应该不会是驴蛋没领会她的目光暗示?
下一秒,她就见到司马玄清两手撑在围栏上,从外边翻进了回廊。
“娘!”
母子重逢,万分欣悦。
二人全都有一肚皮的话想说,奈何此刻状况特别,梁苏苏只可以长话短说。
“你父亲如今没事儿,我是来带你出宫的。”
虽然司马玄清平时中总爱和他父亲斗嘴置气,可到底是亲生父子,血脉象连。
他在的知他父亲给定罪时,心中很担心,非常怕他父亲会给抓住。
现在的知他父亲没事儿,司马玄清悬着的那颗心可算能放下来了。
他牢牢抓着娘的衣摆。
“那我们如今便走!”
这个破地方,他是一刻钟都不再多待了!
梁苏苏赶快拉住他:“我们就这样出宫的话,一定会人拦下,等下你就装作思家成疾的模样,叫姥姥带你回家。”
司马玄清嘟哝道。
“我之前便装过病,没有用的,懿贵妃会直接叫御医给我看病。”
不管他装的再咋逼真,只须御医出手,立刻就可以看出他是真病还是假病。
梁苏苏:“我是叫你装心病,所谓心病,是指你心理上的疾病,这样的病无法通过望闻问切判断出,即使是御医也无法确定真假。”
司马玄清挠挠头。
他大约可以懂心病的意思,可这个表演非常有难度呀!
他不知道自个可否演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