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建沈:“我有证据。”
梁苏苏非常惊异:“啥证据?”
司马琰没说话,可眼一直看着司马建沈,明显也是在等他拿出证据。
司马建沈从怀中摸出一张叠的整整齐齐的淡黄色绢帛。
“皇太子司马述跟姬皇后的死对先皇造成非常大的打击,致使先皇一病不起。
先皇心中始终不愿相信皇太子想要加害自个。
他曾悄摸摸派遣人前去探查皇太子谋逆的真相,结果还真叫他查出了重要线索。
然而还没有等先皇把真夫君之于众,他便先一步驾崩了。”
梁苏苏忍不住喃喃:“这也太巧了。”
前脚才查到真相,后脚人便死了。
司马建沈:“先皇究竟是咋死的,我也不清楚,这里边非常可能有猫儿腻。今天且不说这个,我要说的是,先皇临终前曾写下过一封遗诏。”
梁苏苏跟司马琰的视线齐齐落在了司马建沈手中拿着的那张淡黄色绢帛上边。
看来这就是传说中的遗诏。
司马建沈:“先皇在遗诏里边澄清了皇太子得罪名。
皇太子是无辜的,并宣布如同皇太子有后人,就把其册立为新的皇太子,继承帝位。
在先皇驾崩后,这封遗诏给藏在了先皇的牌位夹层里边。
此事唯有先皇身旁最信任的人才知道。
那人在先皇驾崩后便一直守在帝陵里边。
直到我的人找上他,才知晓还有遗诏一事儿。”
梁苏苏立即便想起修葺圣庙时闹出的事儿,脱口而出。
“原来最初是你派遣人去偷了先皇的牌位呀!”
司马建沈坦然承认:“形势所迫,不得已而为之。”
他把绢帛交给司马琰。
“你自个看。”
司马琰接过绢帛,展开后,露出里边写着的文字。
梁苏苏探头凑来看。
绢帛上边的内容文绉绉的,好多拗口的生僻词,看她一个头两个大。
她近乎是连猜带蒙的看完了全部内容。
内容确实如司马建沈所说的那样,这是先皇留下的遗诏,上边还有先皇的亲笔落款,以及金玺的印章。
梁苏苏转头去看身旁的男人,轻声问。
“你咋看?”
先皇冤枉了司马述,心怀内疚,就想把帝位传给司马述的后人。
可司马述的后人唯有一个,就是司马琰。
也就是说,司马琰才是名正言顺的帝位继承人。
司马琰合上绢帛,仍会给司马建沈。
“我对帝位没有兴趣。”
司马建沈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