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知道那令牌是干嘛用的,只看了眼便扔回到柜子中,再也没碰过。
梁苏苏:“那是姬皇后的东西,一定有大用处,等回到神都后,你肯定要将金甲让找出。”
说到这儿,她一拍脑门懊恼的道。
“我方才该问问你父亲的,他以前是皇太子的心腹,一定知道金甲让是干嘛用的?”
司马琰皱眉:“你以后别再和他来往。”
梁苏苏看了他一眼,见他瞳仁中全是冷意,知道他还在生气。
她凑过去抱住他的腰,把脸靠在他的胸前,柔声抚慰道。
“我知道,你是因为自个给欺骗而生气,这非常正常,换做是我一定也会生气,可目前最重要的事是尽快回到神都找到驴蛋,你跟你父亲……”
司马琰打断她的话:“他已不是我父亲了。”
梁苏苏只的改口道。
“你跟郡公爷当中的恩怨便暂且放一旁,等全部问题都解决了,你们再去慢慢的解决你们的私人恩怨,怎样?”
司马琰的手掌贴着她的腰身细细摩挲,沉声说。
“即便我乐意暂时放下恩怨,他也未必会放过我。”
梁苏苏抬头看他:“啥意思?”
司马琰:“定安公隐瞒了那样多年的秘密,突然选择在这时跟我说,一定不会是巧合,我总觉的他还有别的算计。”
梁苏苏苦着张小脸,愤愤地埋怨道。
“这一些破事还真是没有完了!”
想要过安生日子怎就那样难?!
司马琰把她搂在怀中,轻轻笑了下。
“我一直都是这样来的,早就习惯了,幸亏如今有你,否则我都不知道应该咋撑下去?”
连续赶了3天的路,不管是人还是马,全都已非常累了。
好容易看见一家庙宇,诸人决定借宿一晚。
才进门,司马琰便通过读心术觉察到寺内和尚有古怪,他谢绝庙宇提供的饭食,仍旧只吃自个带来的干粮跟水。
待到夜半时分。
门方向果真传来给撬动的细微声音。
司马琰坐起身,拿起放床头的宝剑,顺手点亮了油灯。
梁苏苏此刻也已醒了。
她坐起身,搓了下眼,才想问怎回事?便见到门给人推开,从外边摸进两个鬼鬼祟祟的人。
进的是两个和尚,穿着黑色衣裳。
他们一改白日中的良善样子,此刻看上去贼眉鼠目的。
他们原先当自个的动作非常当心,不会有人发现,却没有想到一进门便给当事人抓了个正着。
吓的他们全都是一僵,整个人全都傻了。
梁苏苏打了个哈欠:“大半夜的,你们干啥?”
其中一个年龄稍大的和尚努力装作挤出个笑。
“贫僧来问问你们,要不要吃夜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