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她假死离开后,她就当那具身子已入土为安了,不曾想到还有这样一出。
只是话说回,这确实非常符合司马琰的作风。
他才不管世俗的眼神,只要是他在乎的东西,他即便拼尽一切也要护住。
梁苏苏表情古怪的问。
“你要人家的遗体干嘛?”
这家伙应该不会丧心病狂到连一具尸首都不放过的地步?!
额齐缄默以对。
他曾答应过梁苏苏,要好好地保护她。
结果他却食言了。
他没有可以在她活着时护住她,起码,他希望可以在她死后,长长久久的把她留在自个身旁。
梁苏苏见他不说话,还当他是默认了,登时便觉的头皮发麻。
她苦口婆心地劝道。
“人全都已死了,你们便不可以叫她入土为安么?”
额齐慢慢道:“待我死后,我会跟她一起入土为安。”
梁苏苏心想完了。
这小子不但有病,并且还是有大病!
“人家都已成婚生子了,即便要合葬,也是和自家相公合葬,和你有什么关系呀?”
她这话像是刺激到了额齐,让额齐的眼神陡然变冷。
“摄政王爷连她的性命都保不住,害的她年龄轻轻便死于非命,他有什么权利跟她合葬?!”
梁苏苏想也不想便脱口反问。
“即便他没有权利,那你就有权利了么?”
等话一说完她就后悔了。
因为她看见额齐的眼里已浮现出戾气。
她偷偷唾弃自个,她如今可是人家砧板上的鱼肉,怎还敢和人正面硬肛的?她是活腻了么?!
梁苏苏心中怕极了。
这小子应该不会真想杀了她?
她如果如今给他跪下的话,他可以高抬贵手饶了她么?
就在梁苏苏迟疑着是应该先跪左腿还是先跪右腿时,冷不丁地听见额齐说了句。
“我和梁苏苏曾经有过婚约。”
此言如同五雷轰顶,惊的梁苏苏倒吸一口凉气,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冒出。
她满脸惊恐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我靠!
我何时和你有过婚约了?
你怎地污人清白?!
见她不信,额齐继续往下说。
“那时少将军还建在,是他亲自为我们说的亲,虽说我们当中并无信物,可少将军问她是否乐意嫁给我时,她亲口说乐意,这就是婚约,天地可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