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自个是咋认识额齐的过程都说出。
当她说到自个答应要和额齐成婚时,司马琰的面色已黑的没有法看了。
他阴森沉地质问。
“你竟然背着我和其它男人成婚?!”
梁苏苏:“不是,你听我辩解……不是,你听我解释!那是权宜之计,我是为寻找机会脱身,并非真的想要和额齐成婚,后来真正和额齐拜堂的人不是我,我和他是清清白白的。”
司马琰咬牙切齿:“你该庆幸和他拜堂的人不是你,否则你就完了。”
梁苏苏赶快凑过去抱着他,蹭了蹭他的面颊,又亲了亲他的唇畔,各种甜言蜜语和别钱一般往他身上砸。
好容易才把狗男人的醋劲消散了一些。
司马琰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梁苏苏先是小心谨慎地观察了下他的神情,见他的神情还算镇定,就把接下来发生的事都说出。
待她说完,司马琰冷笑一声,酸溜溜的说。
“他明知道酒中给下了药,还乐意主动吃下那杯酒,看起来他对你是真爱呀,你难不成连一点感动都不曾有过么?”
梁苏苏挠挠头,窘迫的道。
“感动一定是有一点的……”
她见狗男人又要炸毛了,赶快补救道。
“可一码归一码,感动并不表示动心,我心中真正爱的人从头至尾都唯有你一个,对我来讲,你就是电你就是光你就是惟一的神话!”
她一口气说完,看见司马琰身上的愤怒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降下。
梁苏苏再接再厉,握住司马琰的手,凝视着他的眼,深情款款的说。
“不必质疑我对你的爱,属于你的,我不会分给任何人。”
事实证明,甜言蜜语人人全都爱听,即便凶名在外的摄政王爷也不例外。
他便像是给顺毛的大型犬科动物,整个人全都变温顺起,望向苏苏的眼也变的温和似水。
眼看着二人越靠越近,立马便要亲上了,突然听见外边传来嘹亮的歌声。
这歌声属实是太破坏氛围了。
车中的暧昧旖旎一下便消失殆尽。
司马琰没有可以亲到苏苏,心中恼怒的很。
他一把推开车窗,没有好气地吼了声。
“是谁在唱歌?”
梁苏苏一呆,本能地回了句。
“温、温暖了寂寞?”
司马琰转过头看她,一脑门的问号。
梁苏苏:“……”
她尴尬的无以复加,险些便用脚趾抠出一座地下帝陵来了。
全都怪那首歌太洗脑,全都叫她形成条件反射了,脑筋还没有反应来,嘴便先将话说出。
幸亏戴锦涛骑着马靠来,解释说是那一些月氏人兴趣来了,突然便唱起了月氏的民歌。
梁苏苏这才的以从那种尴尬的境地里解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