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宝也要登台唱大戏,恐怕不可以留在客店中侍奉众位贵人。”
司马琰不疾不徐的道。
“原来金宝也会唱大戏,你叫他来给我们唱一段,我瞧瞧他唱的怎样?如果是唱的好也就算了,如果是唱的不好,即便带着他去县府也只会给你们丢脸现眼,还不如将他留在客店中。”
邓富哪敢答应呀?
他比谁都清楚,金宝从小便不是个唱大戏料,压根便唱不了戏。
再说了,唱大戏是个苦活儿,邓富可舍不得叫金宝去受这份罪。
如果如今答应将金宝交上来唱一段戏,邓富的谎言立刻就要穿帮。
邓富心急如焚:“实不相瞒,金宝唱的蛮一样,他的主要任务是负责管理服装道具之类的东西,我们戏班子子缺了他不可以呀。”
司马琰:“你不是班头么?这一些事你难不成管理不了?真如果这种话,那便叫金宝带着仙鹤戏班子去县府唱大戏,你留在客店等他们回。”
邓富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他既不想叫金宝留下,也不想叫自个留下。
可司马琰的态度非常强势,邓富只可以在两者当中选择一个。
最后,邓富还是选择叫金宝留下。
邓富走时脚步非常沉重。
他不可能不管金宝的死活,因此这回去县府,他便真的只可以是唱大戏,等唱完戏他就要带着戏班子子返回客店。
打发走邓富后,司马琰关上门,回过身时,看见梁苏苏正站在窗边。
梁苏苏通过窗子缝往外张望,看见了两个官兵从客店中走出。
她收回视线,转头对司马琰说。
“这样个小地方,可以有什么贵客?”
司马琰:“你如果想知道,明儿等邓富他们回了,问问他们就可以了。”
翌日天还没有亮,仙鹤戏班子的人便起了。
他们带着唱大戏要用到的家伙事儿离开客店,冲着县府而去。
唱大戏并不是一时半会子就可以唱完的,况且全城的戏班子子全都给请过去了,捱个轮流唱大戏,想全部唱完的话,怎也要一两日的工夫。
事实也确实这样。
梁苏苏一帮人等到天黑,仍未等到仙鹤戏班子的人回。
倒是有县府的人送来口信,说是贵人很是为喜欢仙鹤戏班子的戏,特地点了仙鹤戏班子的名,叫他们留在县府多唱一日的戏,即便今晚他们全都没有法回客店了,只可以留在县府中过夜。
司马琰派遣人悄摸摸去县府附近打听,还真叫他们打听到了些信息。
原来,县府这回宴请的贵客是月氏使团。
梁苏苏跟司马建沈离开盛京多年,对京里最近的局势不是非常了解。
二人不约而同的望向司马琰。
司马琰把事的原委说出。
“再过半个月是太后的寿辰,月氏国提早给我们送了信函,想派遣使团前来给太后祝寿,顺带联络一下两国当中的感情,这不是什么大事儿,内阁那里都表示同意,我也没有什么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