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呀?”
邓富的声音通过门传进:“东家,大事不好了,官府找上门来了!”
此话一出,梁苏苏瞬时便没有了困意。
她转头去看司马琰,轻声问。
“难不成是官府发现你了?”
司马琰皱着眉,脑里飞快地转动,回想自个是有什么地方漏了馅?
他下床穿好衣裳鞋袜,走过去拉开门。
他冲门外的邓富问。
“官府来找我们干嘛?”
邓富明显是也刚才给惊醒的,衣裳都没有来的及穿好,脚上的鞋还穿反了。
他急切的说。
“听闻是县城中今天来了个贵客。
县长想要好好招待那位贵客,下令叫城里全部的戏班子子全都去给贵客表演节目,谁表演的好重重有赏。
方才官兵来找我们,叫我们赶快准备好东西,明儿一早就的去县府排练。”
听闻不是自个的身份地位泻露了,司马琰的眉毛慢慢舒展开来。
可他并没完全放松警戒,淡淡地回了句。
“这一些事你自个料理好就可以了。”
邓富小心谨慎的问:“你不和我们一起去么?”
司马琰反问:“你看我像是会给人唱大戏的模样么?”
邓富一想起对方拔剑砍人的气势,赶快弯着腰奉承道。
“以你的身份地位,怎可以屈尊降贵给别人唱大戏?唱大戏这样的事有我们就可以了,你只管在客店中等我们的好消息便成了。”
他在心中偷偷盘算,等了县府,他便向县太爷告发这帮人窝藏逃犯。
虽说司马琰不曾说明自个的身份地位,可邓富又不瞎,这一路走来看见好多通缉令,通缉令上的男人画像和司马琰有五六分相像,再加上司马琰一帮人过分低调的作风,邓富近乎能确定,司马琰就是那给朝堂高额悬赏统计的逃犯!
只须他可以把司马琰给检举了,不但可以摆脱司马琰这伙人的掌控,还可以得到1000两的白银。
一举两的,想想都美滋滋~
然而下一秒他便听见司马琰说了句。
“明儿你带着人去县府唱大戏,你的外甥金宝留下。”
邓富脸面上的笑瞬时便僵住了。
他的媳妇跟小孩先后因病过世,他现在年龄又大了,非常难再生的出小孩。
金宝名义上是他的外甥,可其实他早已将金宝当作亲儿子一样看待。
他将来还指望金宝给自个养老送终,咋肯舍得将金宝留在客店中?!
邓富急的汗都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