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这屋中全都是女人,没有什么好顾忌的,梁苏苏也就没抵抗,任凭她把自个的衣裳扯开,露出里边给层层纱布缠着的胸脯。
真相就这样**裸地摆在眼前,即便玥娘不愿相信也不可以了。
她的面色变的惨白如纸,眼中盈满泪花。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骗我?”
梁苏苏拉上衣襟,讪讪的说:“抱歉,要确是我骗了你,你想怎么打我骂我都行,我决不还手。”
玥娘心中涌起万般怨怼。
她抬起右手,想给对方一个耳光。
梁苏苏坐着没有动。
玥娘看着她的脸,想起这些时间来她对自个说过的那一些话,还有她对自个表现出的体贴跟温和,心里如同刀割般难熬。
耳光还没落下,泪便已先掉下来了。
“你个骗子,我恨你!”
玥娘捂住脸,哭着跑出。
梁苏苏站起身,却没追上去,而是另外找了个下人去看着玥娘,免的她做傻事儿。
梁婉青问:“你打算怎么解决这事儿?”
梁苏苏叹气。
“只可以先等她的气消了,而后再问问她以后有什么打算?
她如果想嫁人,我能给她找个好人家。
她若只想一个人过日子,我就给她银钱跟田地,叫她安安稳稳地过完下半生。”
庾氏:“她是个好姑娘,就是命苦了一些,你以后别再欺瞒于她了。”
梁苏苏跟梁婉青一起望向庾氏。
庾氏给她们看的莫明其妙。
“你们怎么了?”
打从庾氏离开含山亲王府后,就跟着梁婉青处处奔波,不但瘦了好多,也苍老了很多。
现在含山王才病逝,她要守孝,沾不得荤腥,想补补身体全都不可以,就只可以这样生熬着。
梁苏苏看着这种庾氏,不忍心把真相跟她说。
庾氏看出她的欲言又止,主动问。
“究竟出什么事了?”
梁苏苏深吸气,寻思着长疼不如短疼,狠下心说。
“真正的梁苏实际上早就已死了。”
庾氏原先并不相信梁苏苏说的话,直到梁婉青拿出那颗玉珠,庾氏才不得不接受这个残忍的现实。
她牢牢握着玉珠,听着梁苏苏叙说梁苏遇难的经过。
泪无声无息地滑落。
说到最后,梁苏苏长叹一声。
“抱歉,我不应该瞒了你这样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