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烈的感情排山倒海般涌来。
他再也忍不住,低下头:“我也爱你,一直都爱。”
说完他就使劲地吻在了苏苏的唇上。
梁苏苏睁大眼,苍白的脸面上浮现出错愕。
她没有想到司马琰会忽然亲吻自个。
那熟悉而又陌生的气息扑面而来,唇上的温度越发的高,如同燃烧的火焰,焚烧着二人的理性。
玥娘看见这一幕,当场呆滞,脑子一片空白。
司马琰微闭着眼,亲的很投入。
梁苏苏却双眼睁大,愣愣的看在近在咫尺的男人。
心跳情不自禁地加快。
如同一声声的擂鼓,响在她的心头。
给封锁的记忆汹涌而出……
新婚之夜,她穿着红色嫁衣坐在床榻上,手中的描金羽扇给司马琰拨开,露出一张明眼皓齿娇艳欲滴的芙蕖面。
书房中,司马琰从背后捉住她的手,一笔一划地教她写字。
汹涌的河水之中,司马琰牢牢抓住她的手,死也不放开,任凭河水把二人裹挟,冲向不知名的远方。
夕阳西下的古道上,司马琰扶着她上马,跟她说应该咋骑马,当她骑着马跑远后,转过头一看,刚好看司马琰站在后方安静的望着她。
演练场上,梁苏苏跟司马琰对练剑法,练的梁苏苏四肢酸软满头大汗,她耍赖一般趴在地面上不愿起,最后是司马琰弯下腰,稳稳的把她背回了屋中。
密道里边,梁苏苏艰难地生下儿子,拼尽最后一口气对木宛清说。
“跟他说,我还会回的。”
……
大量记忆的复苏,让梁苏苏本就昏沉的脑袋越来越疼难熬。
她的喉咙中发出痛楚的呻吟。
司马琰放开她的唇,紧张的问。
“你咋了?”
梁苏苏感觉自个的脑筋里边胀的厉害,好像随时都会炸开一般,非常难受。
玥娘回过神来。
她来不及去细想方才发生的事儿,赶忙问。
“是不是毒发了的缘故?”
司马琰心急如焚,他父亲怎还没有将大夫找来?
梁苏苏属实是撑不下去了。
她难熬的全身发抖,面前阵阵发黑。
不一会工夫就昏去。
迷迷瞪瞪之中,她好像听见了声叹息。
“是我输了。”
声音缥缈清幽,好像是从非常远的地方传来的。
其中还透出浓浓的不甘跟失望。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
梁苏苏的脑子逐渐恢复清明。
她慢慢睁开眼,发现屋中黑漆漆的,周围一片安静。
司马琰一直守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