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我会帮你转达的。”
说完他就关上木门,跑去找管家禀报此事儿。
梁楷这会子心情非常不错。
之前庾氏带着梁婉青跑了,梁楷派遣人去追,结果还给梁婉青设计给反杀了。
这事儿叫梁楷很窝火。
自那后,梁婉青不知从哪里凑了一队草台班子,开始在甘东郡内到处活动,坏了梁楷好多好事儿,这使的梁楷心中越来越恼怒。
现在他总算是将梁婉青给逮住了。
看着她给五花大绑跪在地面上毫无抵抗之力的狼狈样子,梁楷笑的很畅快。
“我听闻你是为救一个下属,才会给我手底下的人给抓住的。”
他说到这儿,口气中满是不屑。
“女人就是女人,哪怕手中有了权力,也还是会妇女之仁。”
梁婉青咬着牙不吭声。
经过这些时间的磨炼,她早已不是最初那娇生惯养的含山亲王府二姑娘。
现在的她穿着粗布短打,头发给剪短了一截,用发带绑成个男人的发髻,肌肤给晒成了小麦色,唇因为许久没吃水而干裂起皮,手上满是细小的伤口以及握剑磨出的皮茧。
眼神坚韧,神情隐忍。
不管梁楷怎样侮辱她,她都不发一言。
梁楷的耐心逐渐耗尽,冷下脸威逼道。
“我最后再给你一回机会。
你如果乖乖将你的那一些同伙供出,并将庾氏的藏身之处跟我说。
我不但可以饶你一命,还可以叫你恢复含山亲王府二姑娘的身份地位。
可如果你执迷不悟,就不要怪二叔我翻脸无情。”
这年头对女人的刑罚有好多,且一个比一比严酷。
可梁婉青仍然是紧咬牙关,一句话不说。
梁楷正要叫人把这丫头拖下去大刑侍奉,就见管家仓促的走进,轻声说。
“启禀二爷,外边有个叫玥娘的小娘子求见,说是替你办成了一件事儿。”
梁楷正因为梁婉青的事而心烦,听言没有好气地回了句。
“什么玥娘星娘亲的?老子压根不认识,不要又是哪个阿猫阿狗来套几乎的?给老子轰出去!”
管家迟疑了下,想起奴仆孝顺的银钱,还是把袖中的钱包拿出。
“那玥娘还叫我把这个东西转交给你,说是你看了后便什么全都懂了。”
梁楷随手接过钱包,从里边倒出个玉佩。
在看见玉佩的瞬时,梁楷的表情瞬时便变了。
这是代表含山王世子身份地位的玉佩!
梁楷猛然坐直身体,牢牢握着那枚玉佩。
这是属于梁苏的玉佩。
现在它出现于了这儿,是不是意味着梁苏也回了?
梁楷并不想叫梁苏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