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确发生了好多事儿,可事关含山亲王府,奴家不敢随便妄言。”
梁苏苏冲她勾勾手指,满脸坏笑:“你来。”
小娘子站起身,抱着琵琶小步走过去。
梁苏苏一把把人拉进怀中保住,凑过去朝小娘子的耳朵吹了口气。
“你悄摸摸地告诉我,我不告诉别人。”
司马建沈:“……”
虽说就是演戏,可你为什么可以将勾搭良家妇女演的这样唯妙唯肖?
小娘子一张俏脸羞的通红,她慌忙低下头,露出一截脆弱纤细的白润脖颈,两手牢牢抱着琵琶,看上去真是羞怯的不可以。
“光天化日的,郎君这样不大好?”
司马建沈拿出一锭亮闪闪的银钱,放到食案上。
“只须你跟我们说,这银钱便归你了。”
那锭少说也有5两,平常歌姬唱一曲顶多也就两三钱银钱,有一些甚至便唯有十多个铜板罢了。
对方出手就是5两,属实是阔绰。
小娘子明显是动心了。
梁苏苏拿起那锭银钱,塞进小娘子的纤纤玉手里边,最后还不忘在对方手背上摸了下,笑着道。
“说,我们不会亏待你的。”
司马建沈看的眼皮跳了跳。
居、竟然还敢揩油。
小娘子握着沉甸甸的银锭,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般,终究乐意开口了。
“郎君如果是问别的,奴家还没必知道,可关于含山亲王府的事儿,奴家还真的知道些,因着奴家前两日还给叫去含山亲王府表演了弹唱。”
梁苏苏眼神灼灼的看着她,鼓励说:“继续说。”
小娘子:“奴家去含山亲王府时,只看见二爷跟些宾客,并没看见含山王,听闻含山王卧病在床不便见人。”
梁苏苏:“你知道那一些宾客都是什么人么?”
小娘子:“他们之中有一些是含山王手下的把领,有一些是本地很是有声誉的文人墨客,还有几个异族人。”
梁苏苏:“异族人?”
见她对异族人感兴趣,小娘子就细细地解释道。
“他们虽说穿着大晋人的服饰,可说的话却并不是是大晋话,也不像是外地方言,左右是奴家不曾听过的话。”
梁苏苏又问:“他们是来干什么的?”
小娘子:“看模样像是来谈合作的,二爷对他们很客气,更具体的奴家便不清楚了。”
梁苏苏又问了几个问题。
小娘子将自个可以说的全都说了。
直到再问不出别的信息,梁苏苏这才放开小娘子,并拍了拍身旁的空座,笑的满脸暧昧。
“坐这里。”
“谢谢郎君。”小娘子袅袅婷婷的坐下,把琵琶轻轻放到一旁的地面上。
梁苏苏端起一杯酒,递到小娘子唇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