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的驴蛋的娘是摄政王爷妃,她不是早就死了么?”
梁苏苏反问:“你都能死而复生,我为什么便不行?”
司马建沈一愣,旋即低笑出声。
“你说的对,是我的眼界太窄了。”
他随后又问。
“可你之前告诉我,你跟你隐居山野,最近才出山的。”
谎言给揭穿,梁苏苏这个当事人丝毫不羞窘,反倒还落落大方地承认了。
“隐居跟出山都是我瞎编的,可后边受伤的事都是真的。”
司马建沈又是一笑,以长辈的口吻教育道。
“爱撒谎可不是个好习惯。”
梁苏苏并不后悔撒谎,那种状况下,她不确定对方是敌是友,为以防万一,当然是要尽力隐藏自个的真实信息。
可她也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理,因而并没跟对方争辩,本分地应道。
“我以后不会了。”
长辈都比较喜欢听话懂事的小孩,司马建沈当然也不例外。
他看着梁苏苏的眼神变的平跟了一些。
“你放心,看在你是驴蛋亲妈的份儿上,我会竭力保证你的安全,等事办完了,你们便能一家团聚了。”
这是阿义来到了舆车一旁,恭敬的道。
“将军,方才负责放哨的人来报,说是摄政王爷一直带着人跟在咱后面儿。”
听见摄政王爷3个字,梁苏苏的耳朵立即便竖起。
司马建沈不甚在乎地回了句:“随他去,不必管他。”
“是。”
司马建沈注意到梁苏苏的小动作,淡声说:“司马琰该是放心不下你,他非常在乎你。”
梁苏苏面上故作正经地点点头:“我知道。”
耳朵尖却有点儿泛红。
这样的事她自个心中清楚是一回事儿,可给人当面点破就是另一回事儿。
特别说这话的人还是司马琰的父亲,就更叫她觉的羞窘了。
紧接着她就听见司马建沈补了句。
“儿女情长会害了他。”
梁苏苏瞬时便忍不住了,体内的杠精属性一下给激活了。
她出口反诘。
“什么叫作儿女情长会害了他?
只要是人便会有七情六欲的。
司马琰再咋有本事儿,他也还是个肉体凡胎,怎可能脱离的了万丈红尘?
再说了,如果是我跟他当中没儿女情长,又怎可以生出那样可爱的驴蛋?!”
司马建沈呆了下。
他大约是好久没有给人这样怼过了,还蛮不适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