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苏苏想起含山亲王府现在的处境,以及之前窦夫子表现出的态度。
她开始试探对方。
“你们特地将我抓走,是想叫我继续保持含山王世子的身份地位,对么?”
出乎意料的是,窦夫子承认的很坦然。
“对。”
即使眼前这女人并不是是真正的梁苏,可这又有什么关系?
只须她可以以梁苏的身份地位生活下去,就没有人可以知道梁苏已死去的真相。
含山亲王府把后继有人,一切问题迎刃而解。
梁苏苏:“摄政王爷已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地位了,你就不怕他治你们一个欺君之罪么?”
窦夫子从容说:“只须有你跟小王世子在,摄政王爷便不敢对我们动手。”
梁苏苏一窒。
对方进可攻退可守,这一招属实高明。
见她无话可说,窦夫子的脸面上从新浮现出笑。
“之前属下给了你选择的机会,是你自个放弃了,没有法子,软的不可以,我们便只可以来硬的了,还望王世子爷见谅。”
梁苏苏不死心的道。
“你该还不知道,含山王病重,现在含山亲王府内该已乱成一团,即便你带着我回,也没有人会承认我的王世子身份地位。”
听言,窦夫子并不反诘,就是意味深长的笑了下。
他也已收到了含山王病重的消息,他知道含山王可能活不久了。
也正因为这样,他才更要把梁苏苏带回去。
外人不知道梁苏苏的真实身份地位,只当她就是含山亲王府的王世子。
只须窦夫子可以将她带回,她就是名正言顺的王位继承人。
哪怕会有人反对,他也可以想法子把反对的声音压下去。
等梁苏苏真的继承了王位,窦夫子便能通过操纵她,继而操纵整个含山亲王府。
到那时,他把成为含山亲王府内真正的主人。
梁苏苏给他笑的心中发毛,直觉跟她说,这人脑中一定没想什么好事儿。
他们一连赶了3天的路。
人还可以勉强撑住,可马匹都已极度疲乏,属实是走不动了。
刚好天已暗下,窦夫子就下令就地停下歇息。
梁苏苏仍给困在舆车中,哪怕她使出尿遁的借口也不可以。
随可以的花椒儿直接碰了个盂盆来,扶着梁苏苏起身,叫她在车中解决。
面对着梁苏苏,花椒儿好几回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都没有可以说出口。
对她的欲言又止,梁苏苏只当没有看见。
双方身处阵营不一样,当然也说不到一块去。
待到夜色越发的深。
众人都在歇息,唯有一小部分含山亲王府禁卫还没有睡,他们负责值夜,以防有人突袭。
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