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马夫从马鞍下边摸出了块玉佩。
这是梁苏苏从含山亲王府中带出的玉佩,它象征着含山亲王府王世子的身份地位。
玉佩的正面刻着含山亲王府的图徽,背面则镌刻着个端端正正的“誉”字。
古超握着玉佩,揣测这事儿非常可能是和含山亲王府有关系。
他把玉佩交给一位亲王府禁卫,嘱咐道。
“务必要把这颗玉佩交到殿下手中,速去!”
“是!”
……
司马琰这会子正在演练场练兵。
突然听闻自家儿子给皇太后带走了,他虽说惊异,倒也没多么着急。
他跟皇太后当中的关系是不怎样,可皇太后也不至于蠢到公然对他儿子下毒手。
除非她是想逼着他谋朝篡位。
司马琰把手头的事交给别人,脱掉身上的铠甲,打算亲自去宫中将儿子接出,顺便敲打一下皇太后,叫她安生在宫中待着,不要总寻思着闹幺蛾子。
结果人才来到兵营大门附近,就又见到一个亲王府禁卫仓促跑来。
“启禀殿下,含山王世子失踪了!”
司马琰瞬时便变了面色。
他一把揪住那禁卫的衣襟,铁青着脸追问。
“什么叫作含山王世子失踪了?她不是在亲王府中待着的么?怎会失踪的?”
禁卫给殿下这可怖的样子吓的两腿发软,可还是尽职尽责地将事发经过说出。
“含山王世子的知小王世子给皇太后的人带走了,心中着急,就一个人骑着马出门去了。
谁知没有过多长时间,他骑的马回了,可他人却不见了!”
说完他就把那枚玉佩交上去。
“这是从那匹马的马鞍下边找到的,请殿下过目。”
司马琰放开禁卫,一把夺过玉佩。
黑眼之中浮现出爆戾猩红。
原先他还算等含山亲王府正式起兵了,他再名正言顺的把含山亲王府给一锅端了。
可如今含山亲王府居然敢对苏苏下手。
这已触及到了他的底线。
他点齐人马,直奔含山亲王府而去。
然而还没有等他们赶到含山亲王府,就远远的看见含山亲王府所在的方向冒起滚滚浓烟。
有人在声嘶力竭地大叫。
“走水了!含山亲王府走水了!”
等司马琰带着人赶过去时,就只可以看见给火海吞没了的含山亲王府。
至于含山亲王府内的人,居然无一个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