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蹴鞠非常简单的,就是将一个球踹来踹去的,你随意学学就可以学会的,走走,一起玩去。”
对方盛情难却,科琅捱不过,半推半就地跟着他们走了。
一帮人走出国子监,正准备上舆车,却给人叫住。
“摄政王世子请留步!”
司马玄清寻声看去,看见个宦官。
宦官背后还跟着一队御林禁卫,看上去都是宫中的人。
此刻正值放学高峰期,国子监门口不断有人出入,好多人全都注意到了这一幕,纷纷冲着宦官看去。
宦官向前见礼:“婢女拜见摄政王世子,婢女是寿康宫的人,奉皇太后殿下的懿旨,前来接王世子爷入宫问话。”
说完,他就从怀里拿出一颗令牌。
那是代表皇太后身份地位的令牌。
见到令牌如若见到皇太后驾临。
诸人纷纷冲着令牌下跪行礼。
待宦官收起令牌,诸人这才站起身。
司马玄清问:“皇太后为什么要见我?”
“这婢女便不知道了,请王世子爷上车。”
宦官侧过身,做了个请的姿势。
在他背后不远处,停着一辆大舆车。
司马玄清挑眉:“我如果不去?”
宦官赔笑说:“这是皇太后殿下的懿旨,还望王世子爷别违抗懿旨。”
说完,那一些御林禁卫就走向前来,把司马玄清团团围住。
看这架势便知道来者不善。
司马琰给司马玄清安排了两名禁卫,平时中那两个禁卫都隐藏在暗里,不会显露身形。
此刻见到小王世子给人围住了,那两个禁卫立即现身,拔出佩剑护在小王世子的身前。
科琅跟那帮小弟们何尝见过这样阵仗?都给吓的不轻。
可他们一个都没有退缩,依旧和司马玄清站在一块。
司马玄清瞧了瞧左右。
附近已聚集了很多人。
众目睽睽之下,他如果敢违抗懿旨,转过头皇太后便更有理由治他得罪中。
如今有这样多双眼看着,一旦他入宫后出了点什么事儿,全天下人全都知道和皇太后脱不了干系。
并且对方人多势众,明显是有备而来。
硬碰硬不是明智之举。
司马玄清叫一个禁卫跟着自个走,另一个禁卫则回去报信。
眼见着司马玄清真要上车,科琅忍不住开口问。
“你不会有事?”
司马玄清头也不回地摆手:“放心,不会有事的。”
只须他父亲一日还没有倒下去,朝里便没有人敢明目张胆地对他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