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的刚好,去洗手,立马就可以吃饭了。”
司马玄清乖乖洗干净手,而后又蹭到娘身旁,乖觉的问。
“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么?”
梁苏苏指了指眼前的盐水鸡:“搞点香油放这上边。”
司马玄清立即端来油瓶子,小心谨慎地倒了点儿香油。
金黄的香油落到鸡肉上边,为嫩白的肌肉添了一层油光。
瞬时便叫这道菜变的更有食欲了。
司马玄清忍不住舔了舔嘴。
好想吃啊!
这时他听见吧唧吧唧的声响,他寻声看去,发现白鹤道人正蹲在一旁吃水煮花生。
方才梁苏苏在煮陈皮老鸭时,顺带煮了一些花生跟毛豆。
白鹤道人早就馋的不可以了。
可因为还没有开饭,他不可以动那一些菜,就只可以啃花生跟毛豆。
花生里边加了大料,吃起来特别香。
毛豆则只放了一点盐,保留了毛豆原有的清香,吃起来还有点脆脆的,非常爽口。
在等晚餐的这些时间中,白鹤道人便靠着啃花生跟毛豆解馋。
司马玄清还记的昨日白鹤道人说他娘亲坏话的事儿,可因为娘之前说过他,他不好发作,只可以阴阳怪气的问了句。
“花生跟毛豆好吃么?”
白鹤道人砸吧着嘴,如实给出评价:“好吃是好吃,就是吃多了有点干,如果可以有杯饮品便好了。”
司马玄清憋不住了:“你昨天不是还觉的我娘亲不好么?怎么今天又觉的我娘亲做的东西好吃了?”
梁苏苏没有想到这一回事儿。
她冲着白鹤道人看去。
这一眼将白鹤道人看的非常不好意思。
他讪讪的笑了下:“昨日是我狭隘了,是我的不是,我向含山王世子赔礼道歉。”
梁苏苏却说:“我已不是含山亲王府的王世子了,你以后直接叫我苏苏就可以。”
白鹤道人一呆,脱口而出。
“你也叫苏苏?”
梁苏苏知道他在想什么,轻轻笑起,唇角边浮现出两个浅浅的梨涡。
“是呀。”
她这一笑,居然跟曾经的嫡妃重合在了一起。
剧烈的熟悉感再度袭来。
白鹤道人喃喃说:“这究竟是巧合?还是……”
还是嫡妃真的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