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苏苏:“可他说的也不是全无道理,战争不管对百姓还是对朝堂,全都是巨大的消耗。”
特别是那一些底层百姓,一旦给征入伍,非常可能就是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司马琰轻松的道。
“要是是对付月氏那种强大外敌,当然需要耗上好一些年才可以结束战争。
可区区一个甘东郡,一个月我就可以将他们解决掉。”
只须战争结束的够快,他就可以把损耗降到最低。
梁苏苏想说他不要太轻敌,可又想起他战无不胜的战绩,究竟是没再多说什么。
他打了那样多场战,懂的远比她多,她没有必要瞎逼逼。
吃过晚餐后,司马琰送梁苏苏回屋去歇息。
他还和以往那样,将人送到门口,就准备回过身走人。
梁苏苏却叫住了他。
“等下。”
司马琰:“还有何事?”
梁苏苏左右瞧瞧,确定周围没其它人,才轻声的说。
“你和我进。”
说完她就飞快地回过身进屋。
见状,司马琰的心思一下便活络起了。
难不成苏苏终究想通了,打算和他一块睡了?
幸福来的太忽然,居然叫他有一瞬时的愣呆。
直到梁苏苏转过头又叫了他一声,他这才回过神来,赶快迈过门槛走进,最后还不忘把门关上。
免的等下有不长眼的人跑来打搅他们
司马琰的眼牢牢看着苏苏,脑中情不自禁地浮现出了很多少儿不宜的场景,身子随之变的躁热起。
像只看上猎物的猛兽,眼中全是掠夺的欲望。
梁苏苏冲他招招手:“来啊来啊~”
司马琰迈开大长腿,跟着她绕过屏风,走进内室。
他一边用目光勾描苏苏的身形,边在心中思索着等下应该用哪个姿势?
此刻梁苏苏已来到床边。
她抬手掀开薄被,露出藏在里边的瓷盅。
这是她今天下午做的双皮奶。
总共便做了3份,一份给了驴蛋,另外一份给了白鹤道人。
剩下最后一份她没吃,而是藏起,特地留到了如今。
棉给具有保温的效果。
冰镇过的双皮奶在被窝中放了小半个时辰,摸到手中仍旧还是冰冰凉凉的。
梁苏苏端起瓷盅,献宝一般碰着司马琰眼前,压轻声音悄咪咪的说。
“这是我自个做的双皮奶,你快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