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爷不但将自个惟一的儿子交给含山王世子照顾,还将练兵那样重要的事都说给了含山王世子听,看起来摄政王爷是真的很重视含山王世子呀!
这样一来,含山王世子在3位老臣子心中的地位瞬时便拔高了很多。
仍然是傅熙开口。
“既然王世子爷知道摄政王爷练兵之事儿,料来王世子爷也该知道。
现在皇上卧病在床,皇太子殿下年龄又小。
朝里人心惶惶,正是需要休养生息时。
切不可大兴兵役。
还望王世子爷帮忙劝阻摄政王爷,别再叫天下百姓遭受战乱之苦了。”
说完他就冲着梁苏苏作了一揖,态度可谓是很诚恳。
另外二位老臣子也全都纷纷开口附和,再三强调战乱带来的灾祸有多么严重。
梁苏苏耐心地听着。
等对方说完了,她才不疾不徐的开口。
“事并不是是你们想的那样。
摄政王爷之所以练兵,是因为听闻东南沿海一带可能会有敌寇入侵。
那一带归属于甘东郡管辖,甘东郡是我祖父的封。
我祖父现在年事已高,身子每况愈下,属实是没有法子再上阵杀敌。
为有备无患,摄政王爷只可以提早操练起。
一旦东东海岸出现敌情,他们立即就可以发兵出征,以此捍卫我们大晋朝的国威。”
含山王命不久矣的消息眼下还处在保密状态,无人的知。
并且含山亲王府叛乱也还就是揣测,并无确凿证据。
因此梁苏苏便只说可能会有敌寇入侵。
这样一来,练兵之事便有了光明正大的理由。
果真,听完她的解释后,3位老臣子的表情都舒缓了好多。
右相曾维肃然道。
“现在也就是听闻罢了,并不表示敌寇便肯定会入侵。”
梁苏苏:“因此摄政王爷也就是有备无患罢了。
若敌寇没来犯,当然是皆大欢喜。
可万一真来了?
沿岸那样多手无寸铁的百姓,我们总不可以放任不管。”
曾维叹息:“我当然知道王世子爷说的在理。
可打战并不是儿戏,一旦真的打起,不但要征收大量的民夫,使的很多百姓妻离子散。
还要消耗大量的银钱跟粮草,使的本就不富裕的国库更雪上加霜。
我的建议是先礼后兵。
要是对方乐意何谈,就众人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解决这事儿。
若对方执意不愿谈,那便再另说。”
梁苏苏点点头:“我懂你的顾虑,你放心,等摄政王爷回后,我会把你的意见转达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