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那时的含山王身子还算硬朗,直接带兵把人打的落荒而逃。”
梁苏苏:“你是担心含山亲王府的人会勾结这个岛邦,引外敌入内?”
司马琰颔首:“恩。”
要是含山王还好生的,以他的性情跟骄傲,必定不会放下身段和外敌合作。
可现在含山王快不可以了。
失去他的镇压,含山亲王府内必定会大乱。
到时牛鬼蛇神都会冒出,不得不防。
梁苏苏看着眼前的大晋舆图,有一些忧虑。
“一旦含山亲王府反了,其它藩王会不会也跟着反?”
司马琰却非常镇定:“不会,那几个藩王只会在一旁看好戏,等我们斗的两败俱伤时,他们才会出手拣便宜。”
要是那一些藩王真可以团结一致的话,他们早八百年便联手和摄政王爷对上了,不用等到这时还摁兵不动。
一个个都精明的很,生怕多吃一点亏。
司马琰轻勾嘴角,扬起一丝锋利的弧度。
“我只须一回性将含山亲王府给解决掉,他们便找不到拣便宜的机会。”
同时他还可以借此机会敲山震虎,叫那几个看戏的藩王都认清现实,和他摄政王爷对着干是不会有好结局的。
梁苏苏见他胸有成竹,就放下心来,不再过问此事儿。
接下的一些时间中,司马琰每日早出晚归,秣马厉兵,安排粮草,随时都可以做好出征的准备。
虽说他没特地声张,可此刻还惊动了内阁。
鉴于摄政王爷在诸人心中的爆戾形象,大臣们全都当摄政王爷这是又要犯病了。
众人都想过安生日子,不愿摄政王爷再去搞事儿。
所以几位老臣子私下中一合计,决定去找摄政王爷谈一谈,希望可以劝摄政王爷悬崖勒马,不要再兴兵役。
可惜的是他们来的不凑巧。
司马琰今天一早又出门去练兵了,人不在府里。
几位老臣子扑了个空,也不愿离去,非要留在亲王府里等摄政王爷回。
古超无法,只可以客客气气的把人请到花厅中坐着,而后命人送消息去给摄政王爷,希望摄政王爷可以尽快回一趟。
司马琰忙着练兵,收到消息也不愿回。
他还叫人带话给古超。
“有事便去找孤屋中那位,府里任何事她都可以替孤做决断。”
古超起初还没有反应来。
殿下屋中那位是谁?
后来想了下才回过味来,现在在殿下屋中住着的那位不就是含山王世子嘛!
古超的心情瞬时便变的很微妙。
他不懂好好一个殿下,怎会忽然便变成了断袖?
难不成是殿下因为疼失至爱深受打击,导致精神错乱,连性向都发生了变化?
可即便是殿下脑筋不正常了,小王世子怎也特爱跟在含山王世子身旁?还一口一个娘叫的特别亲热。
古超百思不得其解。
他跑去求见含山王世子时,见到自家小王世子也在。
今天是国子监的休沐日,司马玄清不必去上学,早晨起来后便一直腻在娘身旁,一步都不舍得离开。